他拇指按在頂端，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那顆小小的凸起正慢慢變硬，像一粒藏在棉花裡的紅豆，被他的體溫一焐，悄悄地、慢慢地、從柔軟中掙脫出來。
青澀稚嫩。
陸澤一邊感受著綿軟，在內心發出由衷的感嘆，一邊壓低嗓音說道：“我們坐得很後面，不會有人發現的，我會動作小一點……”
儘管嘴上這麼說，但他手上毫不憐惜，拇指壓下去，按著那顆小小的紅豆，慢慢地、重重地碾了一下。
不是揉，是碾，像把一顆葡萄按在案板上，用力往下壓，汁水從果皮裡擠出來，溼了一片。
高圓圓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像被人從背後拉了一把，嘴裡溢位一聲悶哼，又短又急，像被人掐住了喉嚨。
她雙手攥住陸澤的手腕，想推開，又沒力氣，手指只是搭在上面，軟綿綿的，像兩根被泡軟的麵條。
“別……別弄了……”高圓圓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像被人掐一下說一句。
陸澤沒停。
拇指一下一下地碾，不急不慢，像在揉一團還沒醒好的面。高圓圓的呼吸越來越重，越來越急，鼻息打在他手背上，熱熱的，溼溼的。
她夾緊了雙腿，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緊緊的，腳尖抵著地板，整個人往上提，又落下去，像被人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來。
“陸哥、陸澤……”高圓圓喊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哭腔，“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陸澤沒說話。
拇指還在動。
高圓圓的身子開始發抖，不是冷的那種抖，是從骨頭縫裡往外冒的，一下一下的，像有人在輕輕撥她身體裡的弦。
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鼻息越來越重，越來越急，像跑了很遠的路，又像被人按在水裡憋了很久的氣。
忽然，高圓圓她整個人僵住了。
像被人按了暫停鍵，連呼吸都停了。
過了幾秒，高圓圓猛地軟下來，癱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喘氣，胸口起伏著，像剛跑完八百米。
臉頰緋紅，眼角泛著水光，嘴唇微微張著，像有話要說又說不出來。
高圓圓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像被人從背後拉了一下，嘴裡溢位一聲悶哼，又短又急，像被人掐住了喉嚨。
高圓圓她一下子清醒了過來，有些慌張了。
“不要啦！”
她抬起一雙素手，撐著陸澤的胸膛，重新讓自己上半身回到座椅位置上，脫離了陸澤的懷抱，只留下一縷香風。
動作很慢，像剛從水裡撈出來，渾身都是軟的。
高圓圓靠在座椅上，胸口還在起伏，一雙眼眸盯著銀幕，但銀幕上放的什麼她完全沒在看。
這自制力簡直比某人強多了啊！
可是，有一句話叫做食髓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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