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在門口的街邊站定,手裡握著咖啡杯。
這條街不算寬,但行人不少。午後的陽光斜斜地打在人行道上,把行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陸澤穿著一件質感極佳的白襯衫和深色西裝長褲,袖口隨意挽到小臂,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肌肉。襯衫下襬嚴絲合縫地塞進腰裡,勾勒出勁瘦有力的腰線,視覺上那雙大長腿簡直佔據了身高的六成。
一米八二的身高配上這完美的六四開比例,加上那層薄薄純棉布料下若隱若現的胸肌與背闊肌輪廓,這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頂級身材,比直接赤膊更讓人心癢難耐。
陸澤只是簡簡單單站在那裡喝咖啡,姿態隨意得像在自己家客廳。陽光落在他臉上,把那副過於英俊的眉眼照得清清楚楚——眉骨高挺,眼窩深邃,下頜線收緊。當他微微吞嚥時,突出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雄性荷爾蒙張力。
一個路過的女大學生放慢了腳步,書包帶子從肩上滑下來都沒發現,呆呆地從陸澤面前走過去了,還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又走了幾步,她猛地停住,深吸一口氣,轉身折返,鼓起勇氣走到陸澤面前。
“那個……hi,我叫vivian,是旁邊北外英語系的。”女生說話的時候聲音有點抖,臉頰緋紅,眼睛卻亮晶晶地盯著他,“我覺得你很有氣質,可以……可以留個電話嗎?”
陸澤垂眸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禮貌卻疏離的微笑:“不好意思,不方便。”
vivian的表情僵了一下,但還是維持著體面笑了笑說“沒關係”,轉身快步離開。走出一段距離後,她和同伴湊在一起,捂著嘴不知道在激動地說著什麼,眼神還頻頻往這邊瞟。
這已經是第五個了。
前面幾個有附近寫字樓上班的白領jessica,也有穿著碎花裙子、說話帶著南方口音的文藝姑娘luna,但陸澤全都拒絕了。
倒不是他故意裝逼耍大牌,而是真的提不起半點興趣。
沒辦法,身邊天天圍著范冰冰、李冰冰和高圓圓這種頂級絕色,跟大美女打交道久了,審美閾值早就被拉滿了。
這些普通的美女雖然也算漂亮,但在他眼裡還真入不了法眼。
有這個閒工夫應付她們,他還不如多跟自己身邊那些國色天香的大美女聊聊天,維繫一下感情來得實在。
咖啡館臨街的玻璃窗後面,有幾個年輕男人正透過玻璃看著這一幕,表情複雜且難看。其中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死死捏著手裡的咖啡杯,臉都因為極度的嫉妒而扭曲了。
“裝什麼啊,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眼鏡男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酸溜溜的惡意,“穿個白襯衫在這兒耍帥,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旁邊的人捅了他一下,小聲勸道:“行了吧強子,人家那是挑,這叫有資本。”
“挑什麼挑?一個個大美女主動要電話他還拒絕,這不是裝逼是什麼?現在的男的,稍微長得人模狗樣一點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估計也就是個空有其表的草包,兜裡比臉都乾淨。”戴眼鏡的強子冷哼一聲,目光陰鬱地盯著窗外那個挺拔的身影,“這種人我見多了,除了臉一無是處,也就騙騙那些沒見過世面的小女生。”
雖然嘴上這麼貶低,但他心裡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嫉妒滋味,比手裡沒加糖的美式還要苦上幾分。
陸澤對這些充滿惡意的目光渾然不覺,或者說,感覺到了也根本不在意。
普信男的嫉妒,對他來說毫無意義。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錶,正要轉身離開,忽然聽到街對面傳來一陣不同尋常的騷動。
緊接著,引擎低沉渾厚的轟鳴聲由遠及近,像一頭蟄伏已久的猛獸從地底甦醒,緩慢而有力地碾壓過街面,震得人心頭髮顫。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股強大的氣場吸引了過去。
一輛黑色的賓士s級轎車緩緩駛入眾人的視野。在那個年代的北京街頭,好車雖然不算絕跡,但這輛車的氣場完全不同。車身修長厚重,車頭方正威嚴,巨大的進氣格柵鍍鉻在陽光下閃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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