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濤聽聞,眼中頓時迸發出驚喜的光芒,連忙站起身來,對著陸澤的方向微微躬身,語氣裡充滿了感激和一種近乎卑微的討好:“謝謝陸少!我一定好好準備,絕不辜負您的期望!”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陸澤這邊傾斜了幾分,展現出一種極度順從的姿態,彷彿一株渴望陽光雨露的柔弱藤蔓。
“只是……”
劉濤頓了頓,咬了咬下唇,聲音變得更加輕柔,帶著一絲試探,“以後可能要經常拿著劇本找您單獨探討,機會會比較多,就怕打擾到您,又怕您嫌棄我笨……”
這話裡的暗示已經非常明顯了。
陸澤看著她那副楚楚可憐又暗藏風情的模樣,心中一笑,面上卻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沒問題,為了藝術,這點時間我還是可以擠出來的。”
一旁的劉蓓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兩人一唱一和,眉來眼去,嘴角噙著一抹了然於胸的笑意。她慢悠悠地端起自己的茶杯,吹了吹熱氣,然後才開口插話道:“行了行了,你們倆別在我面前演雙簧了,看得我牙酸。小濤啊,既然陸少願意提點你,你可得給我牢牢抓住了。“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比你給我當一百個秘書都強。要知道,他舅舅可是馮小剛啊!這圈子有多大,路子有多野,你心裡得有點數。”
陸澤哈哈一笑,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落在劉濤身上。她今天穿了一條淺色的牛仔褲,將那飽滿挺翹的臀部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在燈光下散發著青春而誘人的光澤。
他調侃道:“蓓姐,瞧您說的,把我當成什麼人了。小濤這麼上進,我又怎麼能不成全呢?以後她就算成了大明星,只要想‘進步’,她肯定也得隨叫隨到,對吧,小濤?”
這話裡的“進步”二字,被陸澤刻意加重了讀音,充滿了耐人尋味的雙重含義。
劉濤的臉頰瞬間飛上一抹紅霞,她媚眼如絲地看了陸澤一眼,那雙含情目裡寫滿了渴望與臣服,聲音甜膩得像要滴出蜜來:“那是自然,陸少讓我往東,我絕不敢往西。只要能跟著您學本事,讓我做什麼都行。而且我現在啊,就想著能一直跟在您和老闆身邊,多學點東西,好好‘進步’。”
三人又閒聊了一會兒,從娛樂圈的八卦聊到未來的規劃,氣氛輕鬆。看看時間差不多了,陸澤覺得該出發了。
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赫然是劉曉莉發來的訊息,即家庭地址。
顯然,今晚是在家裡招待他。
這讓陸澤感到有些意外,畢竟兩人並不算太熟絡,按常理,初次正式見面應該選在餐廳才對。
不過,既然對方有這個意思,他也不好推辭,但是……空手去別人家總歸不合適。
“蓓姐,時間不早了,我得先走了,約了人吃飯。”陸澤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襯衫袖口,動作間帶著幾分從容。
劉蓓慵懶地靠在沙發上,指尖夾著一支細長的女士煙,挑了挑眉梢,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探究:“喲,這麼晚了還約了誰呀?神神秘秘的,連我都不告訴?”
陸澤聞言,無奈地笑了笑,俯身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說道:“是曉莉,她說在家裡做了我愛吃的菜,讓我過去嚐嚐。”
“劉曉莉?”
劉蓓先是微微一怔,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將手中的煙按滅在菸灰缸裡,臉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哦——我想起來了!就是那個你給她女兒茜茜想了一個標籤,天仙對吧!”
她上下打量了陸澤一番,眼神中帶著幾分調侃和讚許:“不過,既然你是去人家家裡做客,空著手可不行,顯得咱們沒禮數。這樣吧,”
劉蓓指了指旁邊的酒櫃,“你從我這兒拿兩瓶紅酒過去好了。那幾瓶年份久了,放我這兒也是落灰,正好借花獻佛,拿去討美人歡心。”
陸澤故作推辭,眉頭微皺:“這怎麼好意思,蓓姐,那可是你的珍藏,我自己喝就算了,送人……”
“得了吧!”
劉蓓毫不客氣地伸出手,在他胸口輕輕戳了一下,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裝什麼裝?還在你姐姐我面前演上了?你那點小心思我還不清楚?只要你心裡記著你姐姐我,別有了新人忘了舊人,我就心滿意足了。平時多來我這裡坐坐,陪我說說話就行。”
陸澤見她如此大方,也不再矯情,笑著應承下來:“放心吧蓓姐,我怎麼會忘了你呢。以後常來陪你。”
。中懷在困牢牢蓓劉將,上手扶發沙在撐手雙,下俯然忽他,落未音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