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京城的中心,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繁華之地。而此刻,他卻坐在這裡,聽著天仙彈琴,身旁是溫暖的光,鼻尖是若有若無的香。
這一切,像是一場精心編織的夢。
琴聲漸止,劉亦菲回頭看他,嘴角微翹:“怎麼樣?”
“絕了,真的絕了!”陸澤忍不住用力拍了拍手,一臉驚歎地看著她,“茜茜,你這鋼琴彈得也太好聽了吧?剛才那調調聽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明明長得已經是天仙了,怎麼才藝還這麼能打?這也太不給我們普通人留活路了!”
這一通接地氣又直球的大白話,瞬間把劉亦菲逗得笑彎了眼。她臉頰微紅,心裡美滋滋的,那種被真誠誇獎的開心讓她整個人都顯得輕飄飄的。
“陸澤哥哥你太誇張啦。”
劉亦菲開心地站起身,身上那件寬鬆的大t恤隨著動作晃了晃,下襬遮住了大半截家居短褲,露出一雙筆直白皙的腿,整個人透著一股隨性又慵懶的居家氣息,“那你稍等,我去給你弄點喝的。”
劉亦菲輕快地走向開放式廚房旁邊的飲料櫃。她彎下腰去拉下層冰箱門,寬鬆的t恤領口順勢垂落,那一抹若隱若現的雪白春光和纖細的腰肢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空氣中。
陸澤的目光下意識地掃過那一抹晃眼的白膩,喉嚨微微發緊,隨即連忙移開目光,假裝在看牆上的掛畫,乾咳了一聲說道:“都行,我不挑。”
劉亦菲似乎毫無察覺,從專門放飲料水果的冰箱裡取出一瓶礦泉水,又拿了幾個橙子,轉身走到料理臺前開始切水果。
一邊熟練地擺弄著水果刀,她一邊側過頭,眨巴著大眼睛好奇地詢問:“陸澤哥哥,你平時工作忙不忙啊?”
“還好,”
陸澤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平復了一下心緒,隨口回答道,“不過馬上要進劇組拍戲了,到時候可能忙一些。”
“陸澤哥哥,吃點水果吧。”劉亦菲把果盤輕輕放到茶几上,順勢坐在了陸澤身邊。
她身上那件寬鬆的大t恤隨著動作晃了晃,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白嫩的鎖骨。她隨手捻起一塊橙子遞到嘴邊,一邊嚼著一邊含糊不清地開啟了新話題:“對了,我最近報了個舞蹈班,跟著一個韓國老師學跳舞呢。”
“韓國老師?”陸澤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是啊,”
劉亦菲點了點頭,眼神里透著一股認真勁兒,“老師說我形象雖然還可以,但是形體和舞臺感還得再練練。我想著趁現在有空,嘗試一下新的風格,以後要是上舞臺或者拍那種唱跳的戲,也能拿得出手。”
說到這裡,她像是想起了什麼可怕的經歷,小臉瞬間垮了下來,苦哈哈地抱怨道:“不過那個老師真的太狠了!簡直就是魔鬼訓練。壓腿、下腰那些基本功就不說了,光是那個律動就折騰得我半死。這兩天我渾身都疼,走路都跟企鵝似的。昨天練旋轉的時候沒站穩,直接摔地上了,膝蓋磕得青一塊紫一塊的,疼死我了……”
她一邊說,一邊下意識地伸手想去揉自己的膝蓋,那副委屈巴巴又帶著點撒嬌的模樣,活脫脫就是個正在跟長輩訴苦的小女孩。
陸澤看著她這副樣子,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
他其實特別想直接告訴她:亦菲啊,你聽哥一句勸,學這個純屬浪費時間。
你這張臉就是老天爺賞飯吃,以後走大銀幕、演電影才是正道,去練什麼韓國女團那種唱跳,完全是揚短避長,吃力還不討好。
但他心裡清楚,現在的劉亦菲才多大?
還是個對母親言聽計從的乖乖女。
她媽劉曉莉那是典型的“虎媽”,對女兒的未來規劃那是相當有主見,甚至可以說是獨斷專行。
這種報班學跳舞的決定,背後肯定有劉曉莉的影子,或者是劉亦菲為了討好母親才去硬著頭皮學的。
這種時候,他陸澤要是跳出來唱反調,不僅顯得多管閒事,還容易讓小姑娘夾在中間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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