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們找到了嗎？”客廳裡劉亦菲又喊了一聲。
劉曉莉身體猛地一僵，連忙穩住聲音開口：“還沒呢，戒指卡得太緊了，得慢慢弄。”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對了，茜茜，你去把冰箱裡的果汁拿出來倒上，再把那瓶紅酒開了醒著，等會兒你陸澤哥哥要跟我喝一點。”
“哦，好！”劉亦菲應得爽快，拖鞋啪嗒啪嗒往冰箱那邊去了。
劉曉莉長出了一口氣，整個人都鬆懈下來，軟軟地靠在陸澤懷裡。
陸澤低頭看了一眼，乳白色液體正從兩人相連的地方緩緩滲出來，沿著她的腿根往下淌，在大腿內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痕跡，在燈光下泛著銀靡的光。
劉曉莉感覺到他的目光，臉頰更燙了，回頭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嗔怪，有埋怨，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還愣著幹嘛？”
劉曉莉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羞惱，“還不快出去？”
“這不是捨不得嘛。”陸澤在她耳邊低笑了一聲。
劉曉莉被他的氣息撩得渾身一顫，咬著唇沒有說話。
陸澤沒再逗她，慢慢退了出去。隨著他的退出，更多的乳白色液體從那還來不及閉合的洞穴裡湧出來，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劉曉莉慌忙從牆上撕了幾張廚房紙巾，蹲下身子低頭擦拭腿間的一片狼藉。
陸澤站在她身後，看著她的背影。
香檳色吊帶睡裙的裙襬皺成一團，卷在腰間，露出整個白花花的大屁股，上面全是他留下的紅印子，像梅花落在雪地上，一朵一朵的。
“媽，果汁倒好了，紅酒也開啦！”劉亦菲在廚房那頭喊了一聲。
“知道了，你先看電視。”
劉曉莉擦完了，把紙巾扔進垃圾桶，拉下裙襬。
陸澤卻突然上前一步，從身後緊緊摟住了劉曉莉。
他低下頭，溫熱的吻落在她的唇上，輕聲問道：“爽嗎？喜歡不？”
劉曉莉沒說話，過了幾秒才嘆了口氣。
她伸手拍了一下他那根半軟不硬的東西，“啪”的一聲脆響，帶著幾分又愛又恨的勁兒，嗔怪道：“真是個壞東西。”
忽然，劉曉莉注意到了自己的食指。
那枚黃金戒指，不知何時已經從縫隙裡滑了出來，此刻正緊緊地套在她的食指第二個關節處，再也取不下來。
劉曉莉看著手指上那枚失而復得的戒指，愣了兩秒，然後突然笑了起來。
她笑得肩膀一聳一聳，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拔出來了。”劉曉莉一邊笑，一邊斷斷續續地說，“你看，真的拔出來了。”
陸澤站在她身後，看著她在水槽邊笑得不能自已的樣子，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眼角的淚光，心中那股緊繃的弦也莫名地鬆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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