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她抬起頭，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我過兩天就要回上海了。”
于娜一愣。
“我媽打電話過來，家裡有事，催我回去。”杜鵑頗為無奈地說道，“這次回去，下次什麼時候能來，就說不準了。”
空氣安靜了一瞬。
“所以……”于娜看著她，心裡已經猜到了她要說什麼。
“所以今晚，加上明天、後天——我要一直待在他那兒。”杜鵑抬起頭，眼神里沒有玩笑的意思，“不出來了。”
“兩三天？”
“兩三天。”
杜鵑點點頭，“反正我機票還沒訂，晚幾天走也無所謂。”
她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組織語言，又像是在說服自己。”
“娜娜，我跟你實話實說，我感覺自己遇到愛情了，根本沒法離開陸澤哥了。”杜鵑說話的聲音很輕，但聽起來頗為篤定，“我說的不是那種‘有點喜歡’、‘挺有好感’的。是真的……，就是那種身體和心都離不開。”
于娜沒說話，等她繼續說。
“你看陸澤哥，人長得帥吧？身材好吧？體力更不用說了，在床上的時候……”杜鵑說到這裡，嘴角不自覺地翹起來，又很快壓下去，“最重要的是，他下面那個……又大又粗又長，每次都能頂到最裡面。”
“就是你知道那種感覺嗎？整個人都被填滿了，爽得腦子一片空白。”
于娜嚥了口唾沫，她當然知道。
“還有，他不光是那方面厲害。”
杜鵑繼續說道，“你想想，陸澤哥做的事，還有他家裡的背景，哪一樣是普通人能比的？他還這麼年輕，就已經有這種成就了……”
“而且人又會說甜言蜜語。”
于娜忍不住插了一句，嘴角帶著笑意，“每次你以為他只是在哄你開心，仔細一想，又覺得他是真心的。”
“對！”杜鵑一拍手，“就是這種感覺。情緒價值給得足足的，讓你覺得被重視、被在乎。”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東西。
那是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毫無保留的留戀與貪戀。
“所以。”
杜鵑深吸一口氣，重新拎起那個裝滿避孕套的塑膠袋，“今晚我要讓他一滴都不剩。明天、後天也一樣。能多做一次，就多做一次。”
她看著于娜，眼神亮得驚人：“反正下次見面不知道什麼時候了，這次必須吃夠本。”
于娜沉默了兩秒，然後笑了。
“行，我陪你，明天讓王海珍過來一起參加。”
她拿起外套披在肩上，“走吧，去對門。今晚非得讓他好好‘交交公糧’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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