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手機在床頭櫃上震個不停。
陸澤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摸了好幾下才抓到那個冰涼的小靈通。螢幕上的光刺得他眼睛發疼，眯著眼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范冰冰。
他按了接聽鍵，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喂？”
電話那頭聲音很嘈雜，像是在車裡，能聽見發動機的轟鳴和偶爾的喇叭聲。
范冰冰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語速很快：“你在哪呢？不會還在家吧？”
陸澤腦子還沒完全清醒，下意識地“嗯”了一聲。
“快起床！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開機儀式？”范冰冰的聲音拔高了一個度，帶著明顯的焦急。
陸澤一個激靈，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被子滑落，露出赤裸的上身。
他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鬧鐘——操，還真快來不及了。
“沒忘沒忘，我馬上過去。”他一邊說一邊掀開被子，光著腳踩在地板上，涼意從腳底板竄上來，總算徹底清醒了。
“你快點啊，可別讓導演和製片人等你。”范冰冰的語氣緩了緩，但還是帶著催促，“他們還沒出發，你到了給我打電話，我跟他們說一聲。”
“行，ok。”
掛了電話，陸澤回頭看了一眼床上。
于娜趴在左邊，臉埋在枕頭裡，黑色的長髮散了一枕。她的兩條腿隨意地分開，一條伸直，一條微微蜷曲。
筆直如白樺，纖細卻不幹癟，骨肉勻稱到了極點，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柴。從大腿根到膝蓋再到腳踝，每一寸都恰到好處，像是上帝拿著游標卡尺量出來的。
而杜鵑側躺在中間，一條腿伸在外面，酒紅色的絲綢睡裙皺成一團堆在腰間。她的腿比于娜的稍長一點點，小腿肚的弧度更飽滿，肌肉線條若隱若現。
那雙大白腿在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光線裡泛著微微的光澤，像剛剝了殼的荔枝，晶瑩剔透，細滑得連一絲毛孔都看不見，甚至能隱約透出皮下淡青色的纖細血管，透出一種脆弱又誘人的美感。
王海珍蜷在最右邊，抱著被子的一角，嘴巴微張，睡得像只貓。
她的腿型偏肉感，大腿飽滿圓潤，膝蓋骨小巧精緻，小腿纖細修長。兩條腿交疊在一起，腳踝處還掛著昨晚沒來得及脫掉的蕾絲短襪，白色的，邊緣有一圈細小的花邊。
三雙極品美腿橫七豎八地交疊在皺巴巴的床單上。
這畫面若是被哪個時尚雜誌的攝影師看到，怕是當場就要掏出相機——什麼構圖、什麼光影，統統不需要，就這天然的姿態，往封面上一放，銷量翻倍。
都說超模最值錢的就是這雙腿。
而陸澤想說的就是，這三雙腿，我能玩一年，而且不扛在肩膀上操，簡直是暴殄天物。
空氣中還殘留著昨晚的氣息——汗味、體液味、避孕套的草莓香精味，混在一起，說不上是香還是臭。床頭櫃上的避孕套盒子已經空了，紫色的包裝紙散了一地，踩上去沙沙作響。
陸澤看著這一幕，沉默了兩秒。
這兩天，他至少把未來一個月的量都交出去了。
也不知道是該驕傲還是該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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