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很小，與其說是踢，不如說是用鞋尖蹭了一下，緊接著范冰冰的腳踝微微轉動，鞋面沿著陸澤的褲管往下滑了半寸，足背隔著布料在他小腿上緩緩摩挲了一下。
一下，又一下。
像小貓踩奶一樣，帶著點若有若無的撩撥。
范冰冰就這麼直勾勾盯著陸澤，其眼神里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了。
陸澤被她這一蹭，下意識繃緊身體，然後他低頭看了一眼那隻不老實的玉足，彎腰伸手，精準地一把握住了范冰冰的腳踝。
隔著薄薄的白襪，能感覺到她足踝纖細的骨節和微涼的皮膚。他拇指順勢在對方的腳背上輕輕摩挲了兩下，能摸到皮膚底下細小的血管微微跳動。
“別亂來，”
陸澤壓低聲音，目光掃了一圈四周，確認沒人注意這邊，才鬆開手，直起身來，聲音壓得更低了，“劇組人多，等會傳出一些風言風語就麻煩了。上次李小璐帶咱倆去買手機，報紙上到處都是八卦，這幾天劇組外蹲點的記者都變多了，你是嫌熱搜不夠多？”
范冰冰被他握住腳踝的時候，身體微微僵了一瞬，隨即又放鬆下來。
她收回腳，裙襬重新蓋住那一截白皙的小腿，臉上卻沒什麼被揭穿的羞惱，反而嘴角噙著一抹懶洋洋的笑。
“怕了？”
范冰冰歪著頭看他，語氣裡帶著一種“你能拿我怎麼樣”的挑釁，“那些記者愛寫什麼寫什麼唄，我又攔不住他們的嘴。再說了——”
她微微一頓，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半秒，“寫你跟我，總比寫你跟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強吧？”
陸澤被范冰冰她這句話噎了一下，嘴張了張，發現自己竟然沒法反駁。
范冰冰看著他吃癟的表情，滿意地笑了，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抬手就在他後腦勺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力道不大，更像是順手摸了一把，但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揶揄：“還有你少在我面前裝逼。還吹牛自己一條過，你覺得梁導答應嗎？”
陸澤揉了揉後腦勺，咧嘴笑了笑：“梁導答不答應我不知道，但你要是再踢我，我就不答應了。”
“你敢不答應試試？”范冰冰又晃了晃腳，那隻繡花鞋在裙襬邊緣若隱若現，像是在示威。
陸澤看了她一眼，沒再回嘴。
“對了，”
范冰冰收了腿，身子往前傾了傾，手肘撐在膝蓋上，下巴擱在手背上，仰頭看他，“昨天拍完戲，你匆匆忙忙拉著劉曉麗去酒店幹啥？把人家閨女扔給我和李冰冰，我們倆跟她又不熟，尬聊了好幾個小時。”
陸澤表情不變，腦子裡迅速轉了一圈。
劉曉麗不演戲，說對劇本肯定說不通，得找個像模像樣的理由。
“她家裡出了點事，”
陸澤壓低聲音，表情配合地露出一點恰到好處的為難，“劉亦菲那丫頭家裡最近情況不太好，她媽情緒有點崩，找我聊了幾句。你也知道，這種事情不好當著外人的面說，我就陪她回酒店聊了一會兒。”
范冰冰先是一愣，隨即臉上慢慢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可那笑意明明很溫柔，但陸澤總覺得背後涼颼颼的。
“外人？”
范冰冰歪了歪頭，問道，“你又不是她家親戚，啥時候跟她們母女這麼熟了？”
這話問得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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