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璐扭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一撇，原本臉上那甜美的笑容瞬間消失了，露出來的是一張帶著點不耐煩、甚至有點居高臨下的臉。
她鬆開陸澤的胳膊，轉過身，正對著范冰冰。
“算了，不跟你兜圈子了。”
“范冰冰。”
她叫的是全名。
不是“冰冰姐”，沒有之前的客套。
范冰冰挑了挑眉，沒說話。
“你一個新人，就演過《還珠格格》那部電視劇，能有什麼錢呀？”
李小璐傲慢地說道，她甚至沒有刻意壓低聲音，就那麼不輕不重。
“金鎖那個角色，片酬能有多少？夠你在北京租個像樣的房子就不錯了。”
她的目光在范冰冰身上掃了一遍，不急不慢，像是在看一件擺在櫥窗裡但自己並不打算買的東西。
“所以啊，”
“我不是看不起你，我就是覺得吧——”
李小璐頓了頓，歪了歪頭，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有些事，量力而行就好。沒必要硬撐，撐到最後，累的是自己。沒錢就別硬撐著裝大款了，何必呢？陸澤跟著你，你能給他什麼？吃苦受累？”
她轉頭看了陸澤一眼，眼神里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佔有慾，並且轉過身又重新挽住陸澤的胳膊，臉上的表情又變回了那個甜美的笑容。
變臉速度之快，堪比川劇。
“這種帥哥，還是讓我來養吧。”
范冰冰聽完，沉默了幾秒。
“呵。”
然後她笑了，看起來像是有點被氣笑了。
“璐姐說得對，”范冰冰點了點頭，語氣平靜，“我是沒錢。金鎖那點片酬，擱您眼裡確實不算什麼。”
她抬眼看著李小璐，目光不卑不亢。
“不過呢，我這人有個毛病——自己的事，不喜歡別人替我做主。給陸澤買手機，是我自己願意的。花多少錢，我樂意。”
李小璐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至於您說的‘養’——”
范冰冰看了一眼陸澤，認真地說道，“陸澤又不是小狗小貓，用得著誰養嗎？”
“所以，璐姐的好意，心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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