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麼想去幹導演的？家裡有背景？”
李冰冰終於從捂臉狀態中活了過來，小聲插了一句：“他是馮小剛的外甥。”
李雪眨了眨眼，像是聽到什麼有意思的訊息，目光在陸澤臉上多停了一秒：“馮小剛？親外甥？”
“親的。”陸澤喝了口水，“我媽是他親姐姐，同父同母那種。”
“那你這算標準的關係戶啊。”
“對，”陸澤居然大方地點頭承認了，“關係戶，貨真價實，如假包換。”
李雪挑了挑眉，顯然沒想到他承認得這麼幹脆。
“那你拍電影不愁錢吧？舅舅隨便投一個不就完了？”
“恰恰相反，不太敢用。”陸澤搖頭，“用多了容易被人說靠關係，他也有自己的專案要忙，不想麻煩他。”
“那你第一部戲的錢從哪來的？”
“自己攢的，加找朋友湊了點。”
“湊了多少？”
“不多，”陸澤比了個數，“夠拍一部低成本。”
李雪看著他，像是在判斷這些話裡有多少水分。陸澤注意到她的眼神，忽然笑了一下，主動往前傾了傾身，視線正好對上她的眼睛。
“你是不是覺得我這人挺要面子的？”
李雪被他這麼一盯，動作頓了一下：“……我沒說。”
“你臉上寫了。”
李雪一愣，隨即下意識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
然後下一秒，她就反應過來，發現自己被耍了，嘴角抽了抽：“你套路我？”
“沒有，”陸澤坐回去，表情一本正經，“我就是覺得你摸臉的樣子挺可愛的。”
李冰冰在旁邊發出一聲極輕的、像是被嗆到的咳嗽聲。
李雪深吸了一口氣，在心裡默唸了三次“不能打人不能打人不能打人”，然後才重新開口：“……你這張嘴，到底是用來拍電影的，還是用來撩人的？”
“拍電影。”陸澤回答得毫不猶豫，“撩人也不耽誤。”
李雪：“……”
她看著對面那個笑眯眯的傢伙，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是該生氣還是該笑。
媽的，我還從來沒被比我小的人這麼牽著鼻子走過。
“行，”
李雪單手拖著下巴，再次問道，“那你那部戲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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