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提前做準備。
不是去截貨，而是先放訊息——讓黑鴉會知道，他們已經發現了這張圖。
只有這樣，黑鴉會才會警惕，才會提前調整計劃。
他不想他們真的行動，他想讓他們停下來。
然後，再把他們的接頭地點，逼到另一個地方。
車子駛出老城區，往臨州市中心開。
夜風灌進車窗，帶著一絲涼意。
晏崢的手機響了。
是蘇晚璃發來的訊息：
“我查到了，穀陽的私人會所，三樓窗戶的位置，正好對著恆通貿易的招牌。那個位置，可以清楚看到街上的情況。如果他每個月的十五號都在那裡和老周見面，那老周這個人，大機率出現過那個樓層。”
晏崢盯著那條訊息，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
穀陽每個月的十五號和老周見面？
那明天就是二十二號，距離下個月十五號還有二十多天。
但他等不了那麼久。
他要的是現在。
晏崢撥通了蘇晚璃的電話。
“幫我查一下，穀陽明天的日程安排。”
“明天？”蘇晚璃愣了一下，“你想直接找他？”
“不。”晏崢說，“我想看看，他明天會不會去那間會所。”
蘇晚璃沉默了片刻。
“可以，但需要點時間。”
“我等你。”
晏崢掛了電話，把車停在路邊。
窗外的路燈把前車的影子投在路面上，拉得很長。
他從口袋裡掏出那張佈防圖，又看了一遍。
圖紙的邊緣有些磨損，但不是舊的，是有人刻意做舊的。
這說明，這張圖不是第一次被使用。
它可能已經被列印過好幾遍，反覆放給不同的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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