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幫我查一個人阿坤握著方向盤的手一緊：“怎麼辦？”
“正常開。”晏崢把那把槍上膛，“別加速，別急轉彎，該等紅燈就等紅燈。”
“可是——”
“他們不敢在人多的路段動手。”晏崢說，“穀陽的人要的是悄悄抓人，不是當街槍戰。”
阿坤嚥了口唾沫，點了點頭。
麵包車以正常速度行駛，穿過幾條街，匯入晚高峰剛過的車流裡。
後視鏡裡，那幾輛商務車保持著兩個車位的距離，不緊不慢地跟著。
晏崢看著那些車，心思卻轉回了林崇宇那裡。
穀陽的人能提前在碼頭設伏，說明早就料到林崇宇會被抓，甚至早就在等這件事發生。
這意味著——林崇宇的落網，本來就是穀陽計劃的一部分。
這位臨州警隊的“內部人員”，比他想得更深。
或者說，比林崇宇以為的更深。
晏崢拿起林崇宇那部加密手機，翻了翻通話記錄。
最近一週，林崇宇和穀陽透過兩次電話。
每次都是林崇宇主動打過去，通話時長都在三分鐘以內。
晏崢開啟那段錄音——他在倉庫裡錄下林崇宇交代的全過程，其中有一段關於穀陽的對話，被他單獨儲存了下來。
他把播放音量調到最小，貼在耳邊聽。
林崇宇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來，有點顫抖：
“......穀陽跟我說，只要我把口供遞上去，那五百萬就是我的。他說上面有人保他，不會出事。”
晏崢按了暫停。
他想起一個人。
林崇宇交代的那個中間人——“老周”。
林崇宇說，老周負責替顧明遠傳話，有寧海口音，但從來沒見過面。
穀陽的上線，難道就是老周？
如果是這樣，那整條鏈就串起來了：穀陽收錢改口供→林崇宇指認→老周傳話→顧明遠付錢。
但穀陽這次派人在碼頭蹲他，不是為了錢。
是為了滅口。
晏崢收了手機，目光投向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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