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掛掉電話，我站在安全屋裡，看著滿屋子被翻過的東西，心裡那把火越燒越旺。
林崇宇已經被銬進去了，但他的人還在動。
這說明什麼？
說明林崇宇進來之前，就已經交代好了後事——今天晚上不論輸贏，總有人要替我收屍。
但我沒死。
所以他們去找蘇晚璃。
這已經不是生意上的恩怨了，這是要把我身邊的所有人都拔乾淨。
我走出地下室的時候，老周他們剛到，看見我一個人從樓道里出來，滿臉是灰，手上的鋼管還在滴血，都愣了一下。
“崢哥——”
“通知所有人，”我說，“今晚不睡了。”
“幹嘛？”
“去找林崇宇的人。”我點了根菸，吸了一口，“他既然想截我的後路，那我就讓他連後路都沒得退。”
老周看著我，嘴唇動了動，沒勸。
他知道勸也沒用。
我這個人吧，平時挺好說話。
但你動了我在乎的人，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接下來兩個鐘頭，我帶著人把林崇宇留在臨州的所有據點全掃了一遍——賭場。酒吧。倉庫。住的別墅，一處沒放過。
沒找到他那些手下。
這幫人像是商量好的，全跑了。
但我找到了一樣東西。
在林崇宇別墅的書房裡，保險櫃開著，裡面只剩幾沓現金和一把槍，檔案全被拿走了。保險櫃旁邊的桌子上留著一張紙條，鋼筆寫的，字很工整：
“晏崢，你真以為林崇宇是你逼死的？”
沒有落款。
我盯著那張紙條看了很久，翻了一面，背面還有一行小字：“我在寧海等你。來晚了，桌就撤了。”
寧海。
周秉坤的老巢。
我把紙條揣進口袋，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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