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真的？”
“老宅的線索己經被葉蘭點出來了。”晏崢說，“顧明遠那邊的人還在臨州搜，等他們反應過來，老宅可能會被清掉。我們沒有時間拖。”
沉默片刻，蘇晚璃說：“我現在就去安排。”
掛了電話，晏崢把那張紙條摺好，放進口袋。
老黑看著他的動作，忽然問：“葉蘭這次給的線，你覺得是真的？”
“一半。”
“哪一半？”
“老宅的位置是真的。”晏崢說，“她說‘你外婆的日記’，用的是‘你’，不是‘顧念’。這說明她跟顧念的外婆有首接關係，至少知道日記的存在。”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灰白色的天空。
“但日記裡寫的是什麼，她沒說。”
老黑皺眉：“你擔心日記內容可能會是顧明遠布的局？”
“不是可能。”晏崢轉過身，眼神很冷，“是一定會。葉蘭這個人，她做任何事情都不會只留一條線。”
他點了根菸，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煙霧在面前散開。
“日記是鑰匙，但它能開啟哪扇門，只有翻了才知道。”
上午十點。
蘇晚璃帶著一個三人攝製組，準時到達顧氏集團總部大樓。
她在前臺報了自己的名字，等了不到五分鐘，顧念的秘書就下樓來接她。
“顧總在二十層等您。”
蘇晚璃點頭，跟著秘書上電梯。
電梯上升的時候，她透過玻璃幕牆看著外面的京州市區。高樓林立，街道上車輛川流不息。
這座城市很大，大到一個不小心就會把自己弄丟。
但蘇晚璃很清楚，她來這裡不是為了找自己的。
二十層的會客室很安靜，牆上掛著一幅水墨山水，角落裡放著一盆修剪得很好的盆景。
顧念己經等在那裡。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西裝外套，頭髮紮成低馬尾，看起來比之前見的時候稍微放鬆了一些。
“蘇總，好久不見。”顧念伸出手。
“抱歉打擾。”蘇晚璃握手，笑了笑，“我知道你最近很忙，但這個專案我覺得你會感興趣。”
她示意身後的攝製組坐下，自己從包裡拿出一個資料夾推到顧念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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