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宇把兩個女孩護在身後,眼神平靜地看著大象:“是我。有事?”
“有事!”大象獰笑一聲,蒲扇般的大手一揮,“有人花錢請我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知道這雲鎮的規矩!”
說著,他朝不遠處的一個角落努了努嘴。
程宇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杜賓正躲在一棵大樹後面,露出半個腦袋,臉上掛著陰險得意的笑容。
“原來是你。”程宇冷笑一聲。
“程宇,別怪我,要怪,只能怪你屁事兒多。”杜賓嘴角掠過一絲陰冷的笑意:“並不是我要弄你,而是大象哥聽了你的事蹟後,都覺得你這人太壞了,他說要替我出頭。沒辦法,誰讓你這麼討厭!”
此時正是下班高峰期,這條路上有不少下班回家的工人和附近的居民。看到這邊有熱鬧看,大家都圍了過來,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這不是A拉的那個新來的領料員嗎?怎麼惹上大象哥了?”
“他可不是什麼領料員,是雜工!”
“聽說升職了。”
“聽說他在廠裡挺狂的,把杜拉長都給整了,估計是遭報復了。”
“哎呀,可惜了,這麼精神的小夥子,今天要被打殘廢了。大象哥那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啊!”
女工們更是嚇得花容失色,有膽小的捂住了眼睛,不敢看接下來即將發生的血腥一幕。
林萍萍壯著膽子從程宇身後探出頭來,聲音顫抖地向大象哀求道:“大象哥......求求你,放過他吧......他不是故意的......”
大象看了林萍萍一眼,淫笑道:“喲,這小妞長得挺水靈啊!行啊,想讓我放過他?那你得找個說得上話的人跟我求情啊!”
說著,他把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杜賓。
杜賓見狀,得意地從樹後面走了出來,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唉,大象哥,給我個面子。這小子是我手下的員工,不懂規矩。要不這樣,林萍萍,今晚你請大象哥吃個飯,陪他喝兩杯,這事兒就算過去了。以後呢,你也別理這小子了,免得再惹麻煩。”
林萍萍一聽,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程宇伸手攔住林萍萍,冷冷地看著杜賓:“不必了。杜拉長,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任何人替我求情。”
他又轉頭看向大象,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想讓我跪下?那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大象一聽,勃然大怒:“喲呵!小子,你嘴還挺硬啊!就是不知道你的骨頭有沒有你的嘴硬!兄弟們,給我上!廢了他!”
小弟們哈哈大笑,揮舞著鋼管和木棍就朝程宇撲了過來。
程宇不退反進,身體像一條靈活的游魚,在人群中穿梭。他一把抓住衝在最前面的一個小弟的手腕,用力一扭,“咔嚓”一聲,鋼管掉在地上,小弟慘叫著捂著手腕蹲了下去。
緊接著,他一個側踢,踢飛了另一個小弟手裡的木棍。然後一個過肩摔,將第三個小弟狠狠地摔在地上。
轉眼間,五個小弟全都被程宇放倒在地,哀嚎聲一片。
大象看得目瞪口呆。他萬萬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小白臉,身手竟然這麼好!
“一群廢物!看我的。”大象怒吼一聲,像一輛失控的坦克一樣衝了上來,缽盂大的拳頭帶著風聲砸向程宇的面門。
程宇一個搖閃,先是躲過了對方的攻擊,然後閃電般地揮出一記擺拳。
”!砰“
。響巨的悶沉聲一
。上頰臉厚那象大了在打地實實結結頭拳的宇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