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凜開車習慣一隻手把著方向盤,一隻手散漫的放在了中控邊。
兩人的對話他沒認真聽,只看著前面的路線,突然手掌邊被什麼柔軟的東西碰了一下。
他頓了下,下意識側目,就看到了林夏夏那雙亮晶晶的眼睛。
不過不是對著他,而是對著同樣朝前傾身的朱曉曉。
兩人倒像是雙向奔赴,顯得剛剛他把人留在副駕駛有些棒打鴛鴦。
因為被安全帶禁錮著,林夏夏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外面那件寬鬆的裸色長襯衫,隨著她大幅度的前傾動作,己經順著圓潤的肩頭滑落了一大截。
裡面那條黑色的吊帶長裙瞬間露出了大半,大片白皙細膩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空氣中。
她正全神貫注地等著朱曉曉的下文,甚至因為太過激動,身體又往前挪了挪,那截纖細的腰肢和吊帶裙的綁帶就這樣毫無遮掩地闖入了陸硯凜的餘光裡。
而且從他高處的視角看,有些寬鬆的領口讓裡面的風光一覽無遺。
他喉間快速滾動了幾下,默默收回了微微被她身子壓著的手掌。
那片溫熱似乎還在,他指尖蜷縮了一下,像是想要留住那點轉瞬即逝的餘溫。
將目光強行從那片晃眼的白上移開,重新落回前方蜿蜒的山路上。
他握著方向盤的指節微微收緊,手背上隱約可見淡淡的青筋。
感覺車內的空氣有些稀薄,陸硯凜打開了點窗戶。
車裡開了空調,窗戶開啟不僅一陣熱風吹來,林夏夏散在肩頭的頭髮也被吹得亂飛,在臉上掃來掃去,有幾縷甚至貼到了她的嘴角。
林夏夏聽八卦聽得正起勁呢,她撩了撩頭髮,有些不耐煩的側頭過去:“你幹嘛啊,車裡不是開了空調嗎?”
陸硯凜微抿了下唇,又將窗戶搖了上來。
儘管剋制著自己的視線,但餘光還是能看到一抹白。
片刻後,他伸手將林夏夏身上滑落的襯衫輕輕提了下。
林夏夏還在聽八卦,沒太留意到他的動作,但同樣前傾,離前面中控臺很近的朱曉曉注意到了這一幕。
她眉頭挑了下,視線在那張俊逸的側臉上轉了一圈,眸底閃過幾分促狹。
林夏夏瞪大了眼,還在震驚朱曉曉剛剛的話。
“你是說,班長在舉辦出閣宴的時候,還在和班花開房,所以才會....遲到了一個多小時?”
我的媽呀,這也太炸裂了......
朱曉曉在她不可置信的眼神中默默點頭:“據說新娘當場就氣得去查班長的手機,結果發現他們在一個小時前還拍了在.....床上的親密照。”
林夏夏捂著臉,只覺得耳根子都在發燙,連帶著脖頸都漫上一層薄紅。
她倒不是害羞,主要是這瓜太大,太炸裂,炸得她腦仁都在嗡嗡響。
“那都這樣了,他們今天還能一起去參加同學聚會?”林夏夏滿是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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