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秦時都把這歸功於神魂游離症發作的原因。
他晚上也感覺到冷,所以往殷無君那邊挪去也很正常。
反正殷無君又不在意,秦時也懶得想那麼多,直接翻個身背對殷無君閉眼睡覺。
秦時沒過多久很快睡著。
這時殷無君卻睜開眼,幽暗的視線落在秦時的背影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就這樣過了好一會,一隻修長的手勾住秦時的腰將秦時整個拉過來,秦時眉頭微皺沒有睜開眼。
殷無君低頭看了秦時好一會,直到確認秦時沒有醒過來,才將面前的人攬進懷裡,緩緩閉上眼。
———————
三天轉眼過去。
這天晴空萬里,至上宗入目皆是合籍大典的紅色,四周洋溢喜氣氛圍,來往的修士們臉上皆帶有笑容。
至上宗主殿。天光殿。
秦時一身新郎官紅袍站在天光殿內,秦時肌膚本來偏白,再加上模樣長得俊,襯托得越發好看,
腰封勾勒出他勁瘦有力的腰身,長身玉立往天光殿內一站,引得天光殿內無數弟子挪不開眼。
殷無君踏進殿內恰好看到那麼一幕,他微冷的目光掃視周圍一圈的至上宗弟子,眉宇間盡是不悅。
那些弟子見狀紛紛低下頭,不敢再看向秦時。
他們低著頭互相交換視線,眼裡都是難以掩飾的驚訝。
他們以為殷無君和秦時結成道侶只是為了折磨秦時,可看到殷無君眼底不加掩飾的濃濃佔有慾。
這些弟子心裡又改變原先的想法,紛紛想著殷無君對秦時原來是因愛生恨啊。
如今秦時活過來,又快速把人鎖在身邊的做法,任誰都能看出些端倪。
這些弟子心裡這麼想的同時,目光也不由得往秦時臉上看去。
只見秦時皺眉,眼神之中甚至對殷無君還有些防備。
這些弟子們心裡嘆了一口氣,紛紛感嘆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看來秦時並不知道殷無君的心思,甚至還懷疑對方圖謀不軌。
那些弟子很快收回吃瓜的目光。
殷無君現在都有點後悔讓別人看見秦時的模樣。
他討厭別人看秦時的眼神。
因為秦時是他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