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蕭慎早不送晚不送!怎麼偏偏選那個時候送啊!
但...當時就算他看見了,秦時估計自己只會當做沒看見。
沉默良久,秦時才說:“我確實沒看過。”
“沒看過就算了,也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蕭慎看似不在意,語氣卻冷下來。
秦時握緊蕭慎的手,立即說:“我想看那等情詩,等下起床就看。”
他要真不看,蕭慎估計又偷偷生氣了。
這句話說出來後,秦時聽到蕭慎心情頗好地嗯了一聲。
秦時鬆了一口氣。
後面蕭慎說一句睡覺,兩個人又抱在一塊閉上眼睛睡覺。
———
秦時再次醒來時,是生物鐘起作用。
屋外天色微亮,他去國師院上早朝的時間是早上辰時,相當於現代早上八點。
不過瞧著這天色,估摸著是早上七點左右的時間,也就是卯時。
秦時剛動,蕭慎眼皮動了動就醒過來,睜開眼抱著他問:“你要去國師院上早朝?”
秦時輕輕地嗯了一聲。
要是他不去上早朝,李舒都以為他失蹤了。
後面兩個人一同起床,這個時間段,有五個下人端好洗漱用具在屋外早早候著,要是水冷了,還要去換,直到主子洗漱完才能離開。
蕭慎開啟房門,讓那些下人將洗漱用具搬進屋內。
秦時看到那些下人低頭魚貫而入,放好洗漱用具後,又低著頭出去,根本不敢抬頭看他們一眼,生怕會惹怒他們一樣。
秦時簡單洗漱後,蕭慎又想給他穿衣束髮,秦時本想推脫,對方卻不肯退讓,秦時只能任由蕭慎來。
秦時穿戴整齊後,蕭慎才開始梳洗,他這時忽地想起自己喉結昨晚被蕭慎咬了好幾口,秦時他走到鏡子面前,彎下身去照看,頸脖間沒有任何痕跡。
看來蕭慎還是有所顧忌。
秦時又扯開領口,鎖骨及胸膛上白皙的肌膚都遍佈或大或小的。令人遐想的吻痕。
秦時:“......”
怪不得他感覺穿衣服時,莫名有點不舒服,除了腰痠背痛外,胸口也有些不適。
這時,蕭慎從身後貼過來抱住他,幽暗的目光透過鏡子落在他鎖骨那片曖昧的吻痕,嗓音沙啞的暗示,“你再這樣,就出不了門了。”
秦時立即把衣服攏好。
兩人收拾好後,屋外的下人們又將洗漱用具端走,沒過多久,德生公公便帶著一群下人端來早飯,放在屋內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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