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高興沒有?還在懷疑我對你不是真心的?”秦時牽起謝淵寬大的手掌,眼睛笑得彎彎,話裡話外明顯是在打趣謝淵。
謝淵何嘗不知道秦時的想法,他們共享生命,心意相通,對方的所思所想都皆知。
沉默半晌,謝淵板著臉不發一言,只是緊緊握住底下那隻牽著自己的手。
秦時有時候總是令自己又愛又無奈。
“我高不高興有那麼重要?”
秦時聽到謝淵這句,他詫異地抬起眉頭,看向謝淵,問:“那你覺得重要嗎?”
謝淵低頭注視著他,沒說話,像是被說中心事。
這會秦時感覺到自己的手被謝淵略微用力的捏了下,力道不大,像是在提醒他別在問了。
“那你說重不重要?”秦時不怕死的湊近謝淵面前又問一句。
謝淵臉色立馬黑下來,但還是冷著臉憋出一句,“當然重要。”
秦時這下子眼睛都彎成一條縫了,明顯是高興壞了。
謝淵看到那張笑臉,他黑著臉伸出手按住秦時的後腦勺,低頭重重吻了下去,秦時陡然被吻住,他驀地睜大了眼,心想:謝淵真是玩不起。
至於接下來發生的事,大家都知道。
謝淵給房間裡下了一層保護罩,然後在裡面狠狠地xx秦時一頓,像是剛才的懲罰一樣。
一整個晚上下來,秦時都虛完了,累得眼睛都睜不開,但又睡不著,因為太刺激了。
謝淵甚至還用了蛇的形態,秦時剛開始有些慌張地閉著眼睛,到了後面,秦時直接墜入深不見底的慾海。
——
第二天早上,秦時是被橫貫在胸膛上的一隻手弄醒的,謝淵的手臂重,硬生生把他弄醒了。
秦時剛一動,謝淵完全不見睡意的聲音便響起,“醒了?身體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說完話後,謝淵又在他唇上親上一口。
姿態親暱,語氣溫柔,和昨天黑著臉說話的樣子簡直是兩模兩樣。
秦時認為謝淵去報名參加變臉大賽,應該能得第一名。
秦時動了動身子,甚至還做了提肛運動,他發現自己除了腰有點酸以外,還有屁股有點不適外,其他都還好。
大概是他的體質增強了。
因為他現在不是人。
於是秦時開口:“還好,不是很累。”
“那你的意思是還可以做?”謝淵開口問。
秦時:“......我沒說過這句話。”
謝淵心情好的低笑出聲,下一秒,秦時眼前一晃,自己瞬間趴在謝淵的胸膛上,謝淵淡淡的體溫和穩健的心跳聲傳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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