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可以走了。”
霍玄的語氣很冷漠,十分不近人情。
秦時看到那個吳伯見說不過霍玄,這才轉身離開病房,不過是一步三回頭的。
吳伯的身影最終還是消失在病房外。
秦時剛才聽到檢查診斷這幾個字,他看向霍玄,猶豫著的開口問:“霍玄,剛才那個檢查診斷是什麼意思?”
霍玄聞言瞧了他一眼,“你問這個做什麼?”
“我還不得問嗎?”秦時反問。
“當然可以。”
“那是什麼意思?”
“只是一個簡單的失眠診斷。”
秦時恍然大悟。
“繼續餵我。”霍玄忽地開口。
秦時白了一眼霍玄,“你的手又沒受傷,還需要我喂?”
“你喂的才吃得下。”
“......”
“那你以前怎麼沒餓死?”
“因為要等你。”
秦時真的是沒招了。
於是秦時老老實實餵了霍玄整整一碗粥,碗都乾淨見底。
到了晚上,換完藥,又到了秦時給霍玄擦身子的時候,這也是霍玄耍流氓的時間,因此弄得秦時面紅耳赤,只能用咳嗽掩飾自己的尷尬。
幸好霍玄傷口沒恢復,要真刀實槍的做,是絕無可能的。
但他就遭殃了,沒少被霍玄嚯嚯,吃了好幾次豆腐。
他的好兄弟差點要被薅禿了。
經過霍父這個小插曲,接下來的一個月多里,沒有人來打擾他們,除了偶爾來送飯的劉秘書,以及來提醒自己開播的覃菲菲以外,是沒什麼人來病房的。
這小半個月裡,霍玄像變了個人似的,每天晚上都要讓他躺在一張床上睡,要和他貼在一起睡,摟在一起睡。
剛開始的時候,霍玄偶爾有幾次因為摟著他動手動腳摸來摸去,再加上激動激動,害得傷口都裂開幾次。
秦時對彼此的想法就是活該。
但隨著霍玄傷口的恢復,秦時最近三天總被霍玄撩出火,今晚同樣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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