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恆的聲音輕了些,“景元說,你們經歷了時空穿越,而穿越的關鍵,其實在悠真身上。”
他抬眼看向悠真,後者正一臉茫然地回頭:“我?我連命途都沒覺醒,怎麼可能是關鍵?”
丹恆沒直接回答,反而問鏡泠月:“你有沒有想過,以後要從哪裡回到你們原來的時間點?”
【這能選?】鏡泠月歪了歪頭,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驚訝。
“取決於悠真的意願。”丹恆語氣肯定,“他只是沒意識到,擁有無視時空的穿越能力,這是非常罕見而強大的力量,強大到令人覬覦。”
“如果不是隸屬於仙舟聯盟,你們會像星核獵手的首領那樣,得到各大勢力的通緝。”
這時,白露已經寫完了悠真的藥方,紙比給鏡泠月的長了一倍還多。
悠真湊過去一看,忍不住趴在桌上嘆氣:“這麼多藥?我最討厭喝苦藥了……”
“可以讓丹鼎司的人煉成丹藥,雖然不會很好吃,但至少比湯藥好一點。”
白露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還有啊,別熬夜刷通訊器,少吃重油重辣的烤肉,飲食清淡點,很快就能好。”
她轉頭看向丹恆,揚了揚下巴:“你們聊完了?我該走了,丹鼎司還有事呢。”
丹恆點點頭,從口袋裡摸出一塊雲騎軍的令牌,遞給悠真:“要是想訓練掌控能力,拿著這個去雲騎校場找彥卿,別看他年紀小,教人的本事還不錯厲害。”
悠真接過令牌,指尖觸到冰涼的金屬:“現在羅浮局勢緊張,彥卿肯定很忙吧?”
丹恆:“是這樣,不過這令牌本就是你的東西,隨身帶著行事方便。”
【知道我們穿越的人多嗎?】鏡泠月跳回悠真腿上,爪子扒拉著他的衣角。
“不少。”丹恆坦言,“太卜司能透過窮觀陣推演,景元和符玄都知道,接下來幾天,可能會有更多人來找你們。”
“這麼誇張?”悠真睜大眼睛,身子往前傾了傾。
“你們對自己的分量一無所知啊。”白露搖搖頭,掰著手指數,“白珩姐肯定會來,鏡流姐姐說不定也會——”
“鏡流?跟阿月一個姓欸。”悠真眼睛一亮,剛想追問,就見白露突然閉了嘴,神色有些為難:“後面的不能說了,說多了會改變因果,不好。”
丹恆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襬:“總之,按時吃藥,多熟悉能力,有問題隨時找景元。”
他看了眼悠真腿上的鏡泠月,補充道,“要是鏡先生想了解【同諧】,也可以去太卜司找符玄,她很樂意幫忙。”
悠真抱著鏡泠月,手裡捏著兩張藥方,無奈地笑了:“行吧,看來這幾天有的忙了——就是希望丹藥別太苦。”
鏡泠月舔了舔他的手背,尾巴輕輕晃了晃:【需要我幫你遮蔽感知嗎?】
“不用了,良藥苦口嘛!”
悠真笑著揉了揉貓的腦袋,窗外的陽光透過窗欞照進來,落在兩人身上,暖融融的。
作者有話說: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