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乖乖待在這裡幫我看守。你就守在有一郎身邊,不要離開半步,擋住野獸和殘留鬼氣,護住他的氣息好不好?我先悄悄把無一郎送去蝶屋,馬上就回來。”
蹲在發頂的甜甜立刻撲扇兩下小翅膀,重重點頭,一副超級靠譜的模樣:“交給我!絕對寸步不離!保證沒人打擾他!”
得到保證,月桉徹底安心。
她不想暴露自身存在、不想介入鬼殺隊視野,周身靈氣悄然鋪開,完美隱匿身形與所有氣息。
隨後輕柔俯身,小心翼翼托住昏迷的無一郎,純淨靈氣層層裹覆他的身軀,穩穩壓住傷勢、穩住氣血,半點不牽扯傷口。
下一瞬,空間微顫,人影徹底消融。
無影瞬移,瞬息千里。
她悄無聲息抵達鬼殺隊蝶屋後院空寂的廊下,西下無人,靜謐安然。
月桉輕輕將無一郎安穩平放於乾淨木地板上,抬手催動靈之呼吸·壹之型·風靈拂息,清靈微風縈繞少年周身,淨化周遭濁穢,鎖住殘餘生機,避免傷勢惡化。
確認無一郎安穩無虞、很快會被蝶屋人員發現救治,她才乖乖後退,身形一閃,再度憑空消失,折返景信山。
全程隱秘至極,無人窺見半分蹤跡。
重回深山戰場,只見甜甜老老實實飛落蹲在有一郎枕邊,寸步不離守著,時不時用羽翼輕輕拂去少年臉上的草屑,盡職又乖巧。
月桉心頭一暖,快步上前。
無一郎己妥善安置,可瀕死的有一郎絕不能留在鬼殺隊。
他鬼毒入骨、臟腑重創、生機垂危,普通藥劑根本無法拔除深層鬼祟邪氣,唯有珠世小姐的獨門秘藥,才能強行將他從黃泉邊界拉回。
月桉立馬瞬移回去,只見甜甜大喊:“桉桉!!!快點!我感覺他要不行了!!!送珠世小姐那真的行嗎?”
“不行也得行,睹一把珠世小姐的秘藥!”
月桉小心翼翼俯身,極盡溫柔地將滿身是血的有一郎橫抱入懷,寬大的白袍輕輕兜住他殘破的身軀,厚重純淨的靈氣場層層包裹,死死護住他僅剩的一縷生機,隔絕世間一切侵蝕。
“別怕呀,有一郎。”
隔著白瓷面具,她的嗓音軟糯溫柔,輕輕哄著昏迷的少年。
“姐姐帶你去治病,一定會把你治好的。”
她輕聲囑咐甜甜先去附近山林等候,隨後懷抱少年,身形無影一晃,瞬空離去,首奔珠世夫人的隱秘居所。
將有一郎安穩交付給珠世,珠世和愈史郎一看來人驚呆了。看著對方重傷只剩一口氣,立刻施藥祛毒、穩住心脈、吊住性命,確認少年徹底脫離即刻殞命的絕境,月桉這才長長鬆了口氣。終於把這小子的命穩住了。
接下來的日子,她便安靜守在宅邸外的林間,頭頂蹲著乖乖的甜甜,日日等候。
她始終戴著白瓷面具,藏起真容。
只待那個當年嘴硬傲嬌、嫌棄麻煩的小少年甦醒,
只待一場跨越數年的溫柔重逢,
親手摘下假面,與他好好相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