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月桉呆毛上的甜甜沉默兩秒,隨後爆笑出聲:
“哈哈哈!!帥是真帥!翻車也是真翻車!!你殺個雜鬼開所有型炸山!浪費大招!還毀了整片花海!”
有一郎臉頰爆紅,僵硬收刀,嘴硬到底:
“我、我是故意的!我在練終式範圍把控!誰知道這山頭這麼不結實!”
月桉走過來,絕美眉眼彎著淺淺笑意,溫柔得不行,卻忍不住輕輕吐槽:
“弟弟,你剛剛把整片小花叢炸沒啦。”
有一郎眼神飄忽,強行倔強:“花叢礙事!清了乾淨!下次我一定精準控招,絕不翻車!”
“上次你也這麼說!”甜甜瘋狂拆臺,“上次你說精準控招,結果劈斷樹枝砸自己腳!”
“你閉嘴啊小鳥!!”
一人一鳥又開始日常互懟,吵得林間熱鬧無比。
月桉看著炸得光禿禿的半面小山坡,又看著嘴硬傲嬌、耳根通紅卻眼神亮晶晶的少年,心底軟得一塌糊塗。
雖然翻車浮誇、愛裝愛鬧、嘴硬彆扭,
但這才是鮮活、熱烈、好好活著的有一郎。
是被她護在身邊、穩穩走在自己劍道上的、獨一無二的弟弟。
與此同時,鬼殺隊蝶屋庭院。
另一邊的時透無一郎,安靜坐在廊下。
他眉眼溫順、神色空白,眼底沒有一絲波瀾。
失憶後的他乖巧、聽話、溫順得像一張白紙。
隊員讓他練基礎,他就認真練基礎;
讓他休息,他就乖乖靜坐;
不爭、不鬧、不傲嬌、不張揚。
沒人知道,
本該同源同命的雙生兄弟,
此刻命運早己天差地別。
一個在山野自由成長、握霧劍、有親姐陪伴、鮮活熱烈、有血有肉。
一個在鬼殺隊浮沉、記憶空白、溫順懵懂、無根無念。
暮色漸深,晚風微涼。
有一郎鬧累了,蹲在地上看著光禿禿的山坡,小聲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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