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等級變異獸，會把輻射逼到腦子之外的地方，以此避免徹底瘋掉，但沒多大用，有理智也不多。
它們會攻擊除自己以外的所有生物，因此都是自己獨住，就是人類說的劃地盤。”
林韻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就說得通了。
難怪高階變異獸總是又狂躁又兇，原來是被過量的輻射影響了心智。
“那你們嵌合蟻呢？”她好奇地追問，“你也能控制輻射，而且看起來很聰明啊。”
“我們能把輻射轉移到肢體上，毒素累積過多，就會捨棄一部分肢體，然後重新長出來，以此來清理毒素。”
“那豈不是很疼，以後我給九玄買清毒劑好了，對了，人類的藥物你能吃吧？”
九玄停下進食的動作，聲音裡帶著一絲罕見的遲疑：“人類的清毒劑……效果有限。
僅能中和少量輻射，但對我體內積攢的量來說，如同杯水車薪。”
它頓了頓，用前肢輕輕碰了碰林韻的手背，像是在安撫：“捨棄肢體雖痛，但嵌合蟻的恢復力本就如此，習慣了。
而且重新生長的肢體，會更強韌。”
林韻看著九玄平靜的模樣，心裡卻泛起一陣酸澀。
捨棄肢體哪有說得那麼輕鬆，那分明是硬生生剝離血肉的劇痛，可九玄卻輕描淡寫地說“習慣了”。
“習慣了也不行，”她語氣篤定，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總會有辦法的，就算人類的清毒劑效果有限，我也能找到更好的配方。
等我們能力再強點，去更遠的地方探索，說不定能發現剋制輻射毒素的東西呢。”
九玄沉默了片刻，契約中傳來一股溫煦的情緒，像是在笑她的執著，又帶著難以言喻的暖意。
“好。”它只應了一個字，卻讓林韻心裡的念頭更堅定了幾分。
九玄吃完晚飯，一家人洗漱完畢，熄燈睡覺。
姐妹倆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林悅慢慢睡了過去。
林韻順口在腦海中問九玄，“小影怎麼升到三級後，影子空間擴大了那麼多倍？”
“不論異能者還是變異獸，六級前，每兩級為一個階段，六級後，一級為一個階段，每升一級都和前面有著天壤之別。”
九玄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帶著幾分條理清晰的解釋，“小影是影系變異獸，影子能力本就和等級掛鉤，二級到三級恰好是跨越了第一個階段，空間自然會迎來質的飛躍。”
她家九玄懂得可真多。
“九玄，你懂的可真多。”她以後是不是有不明白的可以問九玄，不用再去煩楊柳了。
“我的記憶裡有各種資訊，估計比你們人類現在所知的資訊還要龐大。”
蟻后吃了不少人，得到他們的基因時也同樣得到了他們的記憶，然後又隨著生產傳了下去。
林韻和九玄聊了一會天，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吃過早飯，去買了基因修復藥劑，幾人盯著林建國一口悶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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