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村子裡也忙,很少去林肆那裡查崗。
那天就是那麼巧,我送完孩子上學,就心血來潮去了他夜總會。
就發現他在夜總會後面的院子裡。
養了個情婦。
那女人化著很濃的妝,高高的,前凸後翹,很是風情萬種。
那天我愣住了,我自己長的是小白花模樣的。
結婚前,我就聽林肆講過,他喜歡的型別就是清水出芙蓉的。
什麼時候開始,他的審美變成了這樣?
最讓人離譜的是,我竟然沒有一絲難過的情緒。
就連看著他們做著最親密的事,我也無動於衷。
那天我在五嬸兒那兒賴了一下午,可始終沒能說出口。
我知道只要我把這情況,告訴五叔五嬸兒,他們肯定會為我做主。
林肆也絕撈不到好,可之後呢?
離婚嗎?
可是,我很喜歡現在的日子,前十年林肆在村裡的日子也沒多少。
可我還是過得很好,有他沒他都一樣。
既然這樣,就沒必要把事鬧大。
林肆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我過自己的日子就是。
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去找過林肆。
後面幾年,林肆陸陸續續換了幾個情婦,也跟我一樣,沒一個能懷孕。
我現在日子過得挺好,兒子聽話懂事,店鋪生意紅火,林肆每個月雷打不動會打一大筆錢。
公公婆婆身體硬朗,我犯不著為了那根爛黃瓜。
攪亂自己的日子。
林肆也不敢明目張膽,畢竟南市抬頭低頭都是熟人。
就怕這事兒傳到陳光澤的耳朵裡,所以他也就只敢偷偷摸摸。
在外更是連牽手都不敢。
所以親朋好友,也就沒人看到實質的出軌,我的日子也就沒那麼難堪。
最起碼錶面上,我跟林肆是十年如一日的恩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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