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謀士之外,嚴蒿還希望能夠抽到商業人才,什麼沈萬三、胡雪巖之類,當然麻花藤也不是不可以,此時的大雨,正處於資本主義萌芽發展的時期,資產階級已經逐漸開始發出自己的聲音。
而這個時候,嚴蒿有兩個懸著,一是自己做皇帝,二是引領這個航海大時代的潮流,成為這個時代主宰,到時候毀掉大雨,成為類似德國的鐵血統治帝國,成為資本巨擘,然後將整個大雨納入掌控,甚至掀起國力,參與世界海洋開發大潮,與五班牙、紫萄牙爭一爭世界霸主。
這是嚴蒿這幾天一直在考慮的事情。
跟著皇帝走是沒有用處的,就算是現在這個嘉嘉對他很好,但是嘉嘉死了之後呢?新皇登基之後,也會不免地出現一輪清洗,而嚴蒿這種人見人惡的人自然是被清除的第一目標。
一朝天子一朝臣。
而最好的辦法,自然是掌握更加強大的力量,就算是皇帝換掉了也對他無法奈何,甚至是自己做皇帝。
不過,這些都要慢慢謀劃。
“除了行政謀士、商業謀士,還需要一些武將士,掌握軍隊也很重要。”
想到此,嚴蒿越發想要趕緊積累積分,每一萬積分就可以抽取一個歷史人物,積累自己的班底。如果不是自己的人,用著也不放心。
……
第二天,繼續朝會,然後在內閣處理了一下政務。
目前最為棘手的政務有三項。
一是戶部沒錢,甚至還欠了晉商的錢,有300多萬兩,而且還帶利息。
二是東南沿海泉州、杭州、福州折畔人、旱災、流民問題,軍隊糜爛,賑災糧食不足,折畔人橫行,甚至還囂張的進攻一縣之城。
三是北邊俺答蠢蠢欲動,不知道冬天會不會侵擾北境。
第一第三項都是歷史老問題,一下子也解決不了。第二項現在最為緊迫,但是又不知道怎麼解決。
嚴蒿有時候甚至在想,要不要將包臉黑這個大炮給派到南方區,讓他把南方的那一潭死水給攪和了。嗯,海清其實也行,但是海清現在官太小,只是一個縣官,沒這個資格。
處理完這些朝務之後,嚴蒿回到了嚴府。
派出去打探訊息的嚴年前來彙報:“老爺,找到線索了,秦蓮兒這事是錢謙那老東西乾的。”
嚴蒿:“錢謙?東林黨那個?”
嚴年點頭。
嚴蒿腦海中馬上就想起那個著名的‘水太冷,不能下’典故。錢謙這簡直就是一個無恥偽君子的巔峰人物啊,嚷嚷著要為國為民,誓與米蟲做鬥爭,結果整個大雨都被他們禍禍了,最後清軍一來,馬上跪舔。
“竟然是他……”嚴蒿笑了。
現在錢謙還不是東林黨的首領,不過是督察院的右僉督御史(正四品),他的上面還有四個長官,左右督御史(正二品)、左右副督御史(正三品)。
(注:督察院,雨朝的檢察機關之一,不過裡面的人都是純嘴炮)
嚴蒿:“他身邊是不是有一個叫柳別是的女人?”
嚴年迷茫:“柳別是?沒有啊?不過我倒是聽說春風樓有一個頭牌叫做柳別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