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還有一句話不知道當不當說,前面所說的原因,其實不過是小因,並不是我揍那個李勝基的主要原因。”
嘉嘉猶豫了一下,點頭:“說!”
嚴蒿大聲道:“其實,北國藩國一直對大雨不存敬意,在大覺禪寺,李勝基甚至說過一句話,他覺得自己受了委屈,他說要告訴他的王兄,讓他派兵滅了大雨”
這話一齣,頓時全場皆靜。
滅了……
大雨!
一擊必殺!!
那些剛剛幫北國藩國說話的大臣,這一刻臉色直接煞白,冷汗不斷冒出來,齊齊跪倒一地。
嘉嘉原本想著要不要讓嚴蒿給北國道歉的,但是現在,臉色黑的跟鍋底,太陽穴上的青筋暴起,拳頭也攥著,鼻融都張大了。
極怒!!
憋了許久……
“放肆!放肆!!”
這是嘉嘉吼出來的,極度憤怒!
像嘉嘉這種自大的皇帝,一直以為自己真命天子,奉天承運,威服四海,鎮壓八方,四夷俯首稱臣。他一直都沉浸在這個夢中,北國藩國來使進見,這就是明證,你看,我大雨江山強盛吧,其他國家都來拜謁。
而如今,嚴蒿的一句話,直接將他給扇醒了,一個小小的北國都敢說‘滅了大雨’這種話,那其他國家還不翻天?
這對嘉嘉帝這種自負自大的人來說,簡直就是極大的羞辱!
“臣有罪!”
“臣有罪!”
一個個大臣低伏著頭,雙-股戰戰,惶恐不安。
國子監祭酒張文浩這時候,已經磕頭磕出血來了,驚恐不已的,心中暗恨嚴蒿怎麼連這個都隱瞞,這不是坑我嗎?
而此時的北國使者,也懵了,嚇得屁滾尿流:“陛下冤枉啊,我等豈敢說這樣的話?一定是嚴賊故意陷害我北國。”
結果嚴蒿冷笑:“李勝基當時說這話時,有數百上千百姓在場,錦衛也在場,可以招來問問。”
錦衛也在?
所有心存僥倖的官員、北國使者,直接幻想破滅,更加惶恐了。
嚴蒿向嘉嘉拱拱手:“陛下,我朝永樂大帝第二次御駕親征萬里掃蕩漠後班師回朝時說過:‘我朝國勢之尊,超邁前古,其馭北虜西番南島西洋諸夷,無漢之和親,無唐之結盟,無宋之納歲薄幣,亦無兄弟敵國之禮。’……而如今,一個小小的北國,竟然令這班臣民如此卑躬屈膝,寧願委屈自己也要成全北國,臣以為,他們不配穿這身官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