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赤虎王拍著胸脯保證這些屬下的忠心,小憐兒才放心下來:“你那些兄弟一定要管好,不要顯山露水。最近嚴蒿在嚴查此案。”
聽到嚴蒿的名字,那赤虎王似乎顫1抖了一下,對嚴蒿的忌憚,已經融入了他的骨髓。
不過虎死不倒架,死鴨子嘴硬,他還在冷笑。
“哼!嚴蒿又能如何?這次小憐兒你牽線搭橋,讓我還有青龍王,幾個人能與蒙古人聯起手來,將津攻陷,我赤虎王必然名揚天下,在蓮教中推翻唐憐兒那個賤女人的統治,建立屬於我的蓮教!我才不怕嚴蒿呢。”
聽到這赤虎王如此狂傲,錦衛高手們心中憤怒,想要抓捕,陸權搖手阻止,示意還想竊聽更多訊息。
那小憐兒柔聲道:“你還是見見那人吧。他在後面等你。”
赤虎王似乎對這神秘人也頗為忌憚,想了想,還是去了後面。
陸權竊聽不到了,正在著急,那路老六卻又想出了辦法,他一指房梁:“有個小洞,可以竊聽後面的。”
陸權一躍而起,跳到了房樑上直奔後堂。
兩個屋子貼在一起,故而還可繼續竊聽。
陸權偷眼看去,這一眼不要緊嚇出一身冷汗。
原來在那隔壁的房間中,房樑上居然有個人,在盯著他!
“莫非暴露了?”陸權嚇出一身冷汗,就要喝令手下動手抓人!
但那人卻做出一個禁聲動作。
“是蓋將!”陸權這才認出,原來是蓋將。
蓋將怎麼也在這裡?
原來,蓋將跟蹤那百花緣,侵入了老闆的臥房,將名錄偷了出來,查詢了名錄之後,發現這價值5兩黃金的鳳仙花花露,是南城一名叫小憐兒的女人購買的。
不用說,那巢穴房間中無意中留下這鳳仙花露的,肯定是那小憐兒。
他徹查了小憐兒的住址,便一路追查了過來,卻與陸權殊途同歸,一起追到了這津暗娼館中。
原來,小憐兒就是那暗娼。
她一方面,與赤虎王勾勾1搭搭,另一方面,其實是那神秘人的手下,或者情婦。
這次陰謀中,她就是神秘人與赤虎王牽線搭橋的中介。
陸權與蓋將對視一眼,彼此心領神會,一起竊聽監視。
在後堂,兩人果然又見到了那神秘人!
嚴蒿微服私訪,曾經見過的幕後老闆。
此時,這神秘人一身黑衣,背對著幾人,坐在一把太師椅上,神態十分悠然自在,彷彿世界一切都在他掌握。
赤虎王進來,冷哼一聲道:“我答應你的,都做到了。你答應我的呢?”
那神秘人並不回身,只是以變聲器沙啞的聲音道:“小憐兒,你不是已經睡了麼?還想要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