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涵提出,嚴蒿只有一個弱點,他的一百船糧食,停泊在港口!
只要攻陷港口,津城依舊缺糧!
俺答汗惡狠狠道:“軍師與本汗不謀而合,今夜就去攻打津港!”
此時,在嚴蒿府邸。
一個小鬍子折畔使者走了進來,拜見嚴蒿,哇啦哇啦一通鳥語。
嚴蒿笑了:“自己家了,就不要演戲了。”
那折畔使者也笑了,摘了小鬍子,洗去了化裝,露出了絕色的女兒面目。
圓圓。
“雄兔腳撲朔,雌兔眼迷離;雙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嚴蒿眯縫著眼,得意笑道:“我的圓圓,演技真是一流。連百姓都被騙過去了,那韓涵更別提了。這下你可立了一大功。快讓本閣老獎賞獎賞。”
圓圓嬌嗔推開嚴蒿,迷惑不解道:“老爺你讓我們扮演折畔商人,又不許將糧食運回津,到底要唱哪一齣戲?”
嚴蒿淡淡道:“你騎驢看唱本,走著瞧吧。”
晚上。
俺答汗帶著10萬大軍,殺氣騰騰,直撲津港。
津港,韓涵站在最高處一處塔樓上,一臉緊張看著蒙古與大雨的戰爭。
這是最後也是最大的一次豪賭。
津能否啃下了,就看這一場戰鬥了。
俺答汗衝到城下,一臉志在必得,看看港口城牆上明軍稀稀拉拉,似乎並沒有戒備,忍不住哈哈大笑。
脫脫不花:“大汗,您笑什麼?”
俺答汗惡狠狠道:“我笑大雨都誇嚴蒿聰明,居然連這麼寶貝的糧食都看不好!本汗這就搶他孃的!讓百萬津人都活活餓死!成吉思汗的子孫們,跟本汗上!”
蒙古軍看著自己人馬雄壯,又看到明軍人數很少,沒有戒備,一個個都餓狼般嗷嗷叫著撲向城牆。
大戰,硝煙再起!
嚴府中,海清急匆匆跑了進來,大叫道:“不好!蒙古果然進攻港口了!嚴閣老!快點派兵救援啊!”
嚴蒿睡眼惺忪,站在高處看了看港口,有些為難道:“哦啊,我津城守軍也才一萬多,要是派兵救援新城,會不會中了俺答汗的調虎離山計?這可如何是好?”
海清急的直跺腳:“你看看你,我說了多少次,讓你把糧食運進城!這次要是輸了,都是你的錯!我饒不了你!”
嚴蒿卻在暗中微微一笑。
俺答汗揮舞著馬刀,衝鋒向港口城牆。
“沒有守軍,城牆修的再好有什麼用?哈哈,大雨的江山,終究是我蒙古的!”俺答汗自我感覺良好,彷彿又找到了蒙古鐵騎蹂躪漢人江山的感覺。
此時,只聽得一陣轟轟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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