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蒿翻了個白眼:“你是幾品官?”
“在下四品。”左宣武衛指揮使,正四品。
嚴蒿指指自己:“我是幾品?”
指揮使恭敬道:“您位極人臣,皇上之下,貴為首輔,官居一品!”
嚴蒿懶洋洋道:“你也知道,我是大雨首輔,官居一品,位高權重,我都不怕,你怕個屁?”
兩個指揮使對視一眼,倒是軍心安定下來。
不過,他們嘀咕的卻是:“嚴蒿素來有大米蟲之名,貪生怕死,連他都敢出城迎戰,看起來此戰肯定有贏的把握。我們跟著他走,準沒錯!”
無意中聽到的海清:“····”
要是嚴蒿知道,自己能穩定軍心,靠的卻是平素貪生怕死的形象,不知會不會吐血。
此時,港口爆炸傳來,如同大地震。
整個保衛總部被震得趴在地上,無數人色變。
海清都臉色大變,一臉懵逼看向嚴蒿。
嚴蒿淡淡道:“各位將士,不瞞你們,那一百船糧食,其實裝得不是糧食!只有表面裝得才是,船艙下面,裝的是···”
“戚家軍,俞家軍!”嚴蒿厲聲道:“這兩隻大雨最精銳之師,已經在今天登上了津港口!埋伏在糧食船周圍。那一百糧船,隨即被我換成了火藥炸藥!如今爆炸的,就是戚家軍發動總攻的訊號!”
他一指港口,爆炸連連,火光沖天。
左宣武衛、津衛的將士,集體震懵。
原來,嚴閣老算無遺策,早有準備!
原來,戚老的戚家軍、俞大遊的俞家軍,這兩隻大雨鼎鼎有名的精銳,已經埋伏好了!
原來,這爆炸就是在炸蒙古人!
就連海清、王家屏、陸權等,都面面相覷。
這些情況,嚴蒿一個字都沒有對他們提起過。
一切,盡在嚴蒿掌握之中!
“這不應該啊!”海清失聲道:“我看到的,還有那些老闆拉開的糧食,都是真的糧食啊。”
“對!”嚴蒿淡淡道:“那是津所有剩餘的糧食都在船艙上面。且只有前面的船,才有真糧食。那錢老闆我是故意讓人放水進來的。”
“後面,你明明讓大雨商人敞開供應糧食的。”海清驚訝長大嘴道:“莫非你都是在演戲?”
“對!”嚴蒿帶著欠揍的得意:“我就是要演戲給蒙古人和韓涵看看,不然他們怎麼會鋌而走險,進攻港口?實際上,津的糧食今天一天敞開供應就吃完了!如果他們還不上當,明天我們就要海上突圍了。”
王家屏、海清都被嚴蒿的膽大包天給震懵逼了。
只有一天存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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