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一敬心中憤然:“徐老不要咱,咱就去拜訪嚴閣老!”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歐陽一敬敲響了嚴府的大門。
沒一會,嚴蒿親自迎接了出來。
歐陽一敬受寵若驚,畢竟嚴蒿是內閣首輔,且剛剛立下大功,與皇帝的關係,可謂天下皆知。
“嚴閣老,折煞一敬了、”歐陽一敬很客氣。
嚴蒿更加笑容可掬,將歐陽一敬迎接了進去。
這一切都被嚴密監視嚴蒿府邸的太子黨探子,看在眼中。
片刻之後,太子收到了線報。
“什麼?歐陽一敬去找了嚴蒿?兩人還密會?”朱載窗一臉驚異不定。這歐陽一敬可是他在御史中的一員大將,怎麼會投入嚴蒿的懷抱?
此時,徐老呼哧呼哧趕了過來,向太子告知了白天的事情。
“我只是氣不過歐陽一敬踢爆我的黑料,想給他個下馬威,誰想到這傢伙氣性頗大,居然投向了嚴蒿?”徐老灰頭土臉,最近他給太子捅婁子太多。
高恭在一旁,恨鐵不成鋼,埋怨徐老道:“你自己說,自從你投靠太子,太子對你是百般提攜,你在朝中地位比我這個源老還高!但你呢?那天不給太子惹麻煩?”
徐老臉色更黑。
太子一揮手:“幾位師傅,眼下關鍵是搞清楚歐陽一敬到底是否投靠了嚴蒿?他們又想搞什麼事情?”
“這裡面,一定有骯髒的交易!”徐老篤定道。
太子黨正在惶惶不可終日,嚴蒿府邸。
嚴蒿和歐陽一敬,正在閒談甚歡。
雖然嚴蒿早就聽說了歐陽一敬被徐老叫去,被徐老之子徐陽辱罵的事,也猜到了歐陽一敬到自己府邸的原因,卻故意不說破,只是談些朝廷趣事。
歐陽一敬忍不住了。尼瑪他進入嚴蒿府邸,可是捅了馬蜂窩。要是嚴蒿不肯收留他,他可就要臭大街了。
“嚴閣老,我回去仔細想過了。覺得在國子監的發言,真是太淺薄了。”歐陽一敬倒是臉皮厚,見風使舵快:“閣老對我的棒喝,真是太對了。”
嚴蒿微微一笑。
對歐陽一敬這種人,他並不感冒,這樣的人只是政治投機者,牆頭草順風倒。只是罵人厲害,這一項特技而已。
但在特定的時間點,歐陽一敬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一下,發揮一下他的戰鬥力。
特別是歐陽一敬原本就是徐老陣營中的急先鋒。這樣的人,臨陣倒戈,怒懟舊主,對徐老太子陣營計程車氣打擊極大。
用得好,過去的敵人也可變成最鋒利的匕首。
嚴蒿笑笑:“歐陽一敬,你也是朝中老人了。你我認識十幾年,什麼話都不用說。你有事,我自然要講話的。”
歐陽一敬感動地稀里嘩啦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