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入港,這船就沉了。
德里人議論紛紛。
“好可憐,肯定是遇到了海難。”
“不對吧?剛才的旗子,貌似是皇帝的特使?”
“皇帝特使?做這麼破的船?哈哈哈!”
“這是遭遇海盜打劫了麼?”
在德里人一臉懵逼的時候,一個人從海中游泳,爬了上來。
正是阿克巴大帝派往大雨的特使,辛巴達。
“呸!呸!真晦氣。滾!都滾!”
辛巴達一臉晦氣,將看熱鬧人群驅散。
他欲哭無淚,回頭看著沉沒的唯一船隻。
他去大雨的時候,帶著一隻強大的商業艦隊,但回來的時候,只剩下他自己。
哦,還有大雨嚴蒿的一封信。
這可怎麼向阿克巴大帝交代?
辛巴達忐忑不安,走向德里王宮。
阿克巴大帝,正在宮中欣賞波斯美女舞蹈。
身穿薄紗、肚臍眼貼金箔的波斯美女,蛇腰款款,搖曳生姿,魅惑扭動著,向阿克巴大帝展示著女體的曼妙舞姿。
空氣中,燃燒著珍貴的薰香。
突然,一個渾身是水、衣衫襤褸的乞丐,踉踉蹌蹌,走了進來,嚇得波斯美女們急忙逃散。
“怎麼回事?衛兵!”阿克巴大帝不悅喝道:“把這乞丐瘋子叉出去!”
“是我啊!是我啊尊貴的大帝!”辛巴達帶著哭腔,海水還不斷從鼻融中流出。
“啊?”阿克巴這才看清楚,尼瑪這不是自己的親信辛巴達麼?怎麼這麼一副鳥德行?
“你不是去大雨了麼?怎麼這幅鬼樣子?”阿克巴不悅道。
辛巴達怎麼敢說,自己被大雨嚴蒿血坑,弄得船隊全軍覆沒,弄得貨物都一份不剩,只有自己回來了?
於是乎,他開始編造故事。
這故事,簡直比一千零一夜還玄乎,比起1點玄幻還玄幻。
“皇帝啊,讓我從頭講起。”
辛巴達繪聲繪色,將自己描繪成了一個勇敢無比的航海家,將大雨描繪成一個黃金遍地的國度,將自己在大雨受到的禮遇,描繪地天上少有地上無雙,總之阿克巴沒去過大雨,辛巴達怎麼吹他就怎麼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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