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禾城致勃勃,參觀了津新城,特別是查看了新城防禦,對津新城讚不絕口。
“難怪能打的俺答汗那麼狼狽而逃,這津新城真是固若金湯啊!”嘉嘉站在津東門樓上,俯瞰著整個津城,放眼眺望冬天的大海,心潮澎湃。
此時,他那顆雄主的心,再次被眼前壯闊的津景色點燃。
嘉嘉拍了拍嚴蒿的肩膀,一君一臣兩個基友之間,一切不言自明。
太子卻趁機進言道:“不錯!皇上,這嚴閣老主持津城,修建地如此堅固,連蒙古人都攻陷不得。想必我大雨這麼多臣子之中,論軍事方面也無人能出嚴閣老之右了吧?嚴閣老真是允文允武,乃是諸葛亮一流的棟樑之才啊。”
嘉嘉笑容有點僵硬了。
嚴蒿微笑懟了一句:“哪裡。臣修得津再堅固,也是替皇上修建的。皇上的江山永固,鐵桶一般,才是我大雨的祥瑞啊。”
嘉嘉哈哈大笑,很高興。
太子一頭黑線。
第一回合,太子敗。
嘉嘉又興致勃勃去了津碼頭和船廠。
但此時碼頭十分冷清,只有一些外國船隻停泊,船廠更是正在建設中。
嘉嘉隨口問了一句:“開海儀式,定在明天吧?怎麼沒外國人來呢?”
太子和高恭張老一下子來了精神!
這可是個借題發揮的好機會!
大雨開海儀式,皇燕城來了,尼瑪沒有外國政要來?
這儀式,在搞什麼?
媚眼拋給瞎子看?
這讓皇上的面子往哪擱?
路上,幾人就議論過,怎麼能利用這開海儀式,把嚴蒿在嘉嘉眼中的印象降低到最惡劣。
唯一的機會,就是利用外國政要做文章!
眼看冷冷清清的碼頭,太子一使眼色,張老第一個出列,猛烈開炮道:
“皇上,嚴閣老的奏摺中,總說我大雨開海,影響如何如何大。明天就是開海儀式了,可如今看著碼頭沒有多少船,這可如果召開開海儀式,定然會成為列國的笑柄。讓我大雨威風掃地!”
嘉嘉也皺起眉頭,很不高興。
實話說,這隆冬臘月的,天寒地凍,他忍著凍跑到津海邊來,不就是為了裝逼,啊呸,是為了能以勝利者的姿態,會見一下各國的政要麼?
這就好比自家辦喜事,都希望轟轟烈烈的,來個開門紅,吸引各家貴客盈門,圖個開業大吉吧?
如今,這冷冷清清,別說政要,連個鬼影子都沒有,還大吉個屁啊?
嘉嘉的臉色越來越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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