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清的突然而來,打斷了嚴蒿的進獻賀禮之高chao,嘉嘉被擾了興致,很不高興,高chao部分就要來了,你特麼的跑出來幹什麼?
不過畢竟是生日,他不想搞得太冷,所以微笑對著下面的那個陌生臣子道:
“這位愛卿,第一次見你,你是……”
海清:“微臣乃七品知縣,海清,兩個月前受吏部相召,今日正好抵達進京,恰逢陛下萬壽宴,所以特來賀壽。”
吏部尚書徐階聽到之後,心臟都快嚇出毛病了,我的老天爺啊,千萬別出事啊。他是知道海清這個人的,當初他在其他人的口中得知了南邊有一個非常有能力的清官,叫海清,在出任那邊縣令的時候竟然重新清丈土地,規定賦稅負擔,而且還被辦成了,被百姓尊稱海青天,能力非凡。
動了愛財之心的徐階就將他招來,準備培養當自己的手下。
沒成想,這海清竟然今天到,還膽大包天地闖到了宮廷這邊,希望不要出事啊。
嘉嘉心中有點不耐煩,對海清:“你先退下吧。”
不過海清卻不管,他心中已經被無數的怒火給充滿了腦袋,直接跪倒在地,連磕幾個響頭。
“陛下,微臣有本啟奏……”
“有本就等到壽宴結束再說!”嘉嘉真的不耐煩了。
(徐階快哭了。)
“不行,微臣一定要在今日說,陛下,南方如今餓殍滿地,屍骨無數,賊子橫行、折畔人劫掠……”
(徐階開始哭了。)
“夠了!”嘉嘉怒了,一拍龍椅,整張臉氣得醬紫,今天是他的大喜日子,這小官竟敢在這個時候提什麼晦氣的話。
在場所有人嚇得戰戰兢兢,同時滿臉同情、佩服地看著眼前這個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蹦出來的官員,心中估計響起類似的想法:“這夥計太牛逼了,竟敢在嘉嘉面前說這些。”
不過海清反而越發激動,大聲高喊:“微臣誓死勸諫,此次萬壽宴,臣觀一路上浮華錦簇,所費甚多……”
“來人!”嘉嘉真的氣瘋了,已經開始叫禁衛了。
正當這時,嚴蒿走了出來,一拳頭狠狠地打在了海清的臉上,直接將海清給揍飛了兩米遠。
“去你的,竟敢搶我風頭!”嚴蒿罵罵咧咧的,非常憤懣,好像是海清欠了他幾萬兩一樣。
在場的所有人懵逼,眼珠子掉了一地。
“嚴閣老好火爆啊!”
“力氣好大!”
“快看,那個海清好像被揍暈了過去。”
“嚴閣老,果真牛啊!”
嘉嘉原本氣得發抖的,結果被嚴蒿這麼橫插一腳,反而有點目瞪口呆了,心中不再想著海清的不識時務,反而震驚嚴蒿竟然這麼大的力氣。最後沒好氣地看著嚴蒿:“沒想到嚴愛卿的火氣竟然這麼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