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炳快速離去,召喚人馬直奔楊最家。
這時候,嘉嘉終於舒緩了一點:“嚴愛卿,今日朝中可有什麼大事?”
嚴蒿搖頭:“未發生大事,新城之事目前進展順利,包臉黑包大人在南方也一切順利。”
嘉嘉點頭:“一切有勞愛卿了。”
嘉嘉正準備轉身走,嚴蒿突然道:“陛下,微臣近日苦學鑽研陛下的修道之法,學到了幾手仙法,不知陛下是否有空,微臣表演給陛下看看。”
嘉嘉頓時興趣了起來:“哦是嗎?好啊,明日吧,正好休沐,上午來找朕。”
嘉嘉一直苦於朝中大臣不支援他修道,而嚴蒿如果也能跟他站在同一行列的話,那就真的太好了,可以緩解一下他的修道孤獨之感。
嘉嘉:“對了,嚴愛卿,要不把兩位閣老,還有九卿都請來吧,一起看看嚴愛卿的仙法,怎麼樣?”
嚴蒿點頭:“臣遵旨。”
嚴蒿坐著轎子出了皇宮之後,便看到了一群氣勢洶洶的錦衛羈押著好幾個人,往錦衛詔獄帶去。
百姓紛紛圍觀,一路上起碼驚動了好幾千百姓。
“我楊最忠心為國,鐵骨錚錚,就算是詔獄我也不怕”
太僕寺卿楊最慷慨喊道,此時已經狼狽不堪,臉上腫了一大塊,口角流血。不過,更加慘的是,他全家老父母、幾歲兒子……被帶走了,顯然以錦衛的能耐,他們全家是別想完好地從獄中出來。
原本嚴蒿還覺得楊最這人不錯,夠直,敢勇敢勸諫,結果看到他對父母的慘狀視而不見,反而在百姓面前慷慨激昂,如同米國的選舉演說。
嗎的!
有本事你的正義別牽扯到你的家人啊?
但是那老兩老人家的慘狀嚴蒿看著有點不忍心,畢竟他不是真正的米蟲嚴蒿,敵人他可以殘忍,但是對那老人家、幾歲小孩卻有點於心不忍。
想了想,嚴蒿招來嚴年:“你去找陸炳,就說是我請他看在百官的份上,一天之內審訊暫時別涉及父母小兒,至於那楊最自己,隨便……”
陸炳雖然位高權重,而且還是皇帝的‘兄弟’,但是性格上偏軟,明哲保身,以錦衛首領的職位性質都不敢太過得罪文官集團。單憑這一點,陸炳就被嚴蒿拿捏住了。
嚴年去找陸炳,差不多一刻鐘的時候就回來了。
嚴年:“老爺,陸指揮使說可以等一天,不過再多就不行了,怕陛下那邊要催。”
嚴蒿點頭,放下轎子窗簾。
……
第二天,上午。
嚴蒿帶著閣老、九卿,一路來到昭和殿。
眾重臣一臉好奇:“嚴閣老,您真的會仙法?”
嚴蒿哈哈笑:“仙法不敢說,但抓鬼驅鬼什麼的還是很容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