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
張維碧突然想到了在這幾日,外城那邊嚴蒿出動了不少錦衛東西廠清剿,而自己好像確實有一個後輩在那裡。原本他不知道的,但是上次老家的人來拜會,提了一下這事,而且還說這個後輩跟以前張維碧的樣子有點相似,還笑稱是不是張維碧在老家留下的種。
張維碧當時只是以為是個笑話,所以也沒在意。
“該不會是這個混蛋是蓮教的吧?”
張維碧臉色頓時煞白。
“備轎!”
管家好奇:“老爺,您這是去哪?等下約好還有幾個好友要來啊。”
張維碧不耐煩,催促:“不管這些人了,給我備轎,我要去嚴閣老府上。”
很快張維碧就來到了嚴府,在書房見到了嚴蒿。
“嚴閣老……”
嚴蒿指了指桌子上的東西,臉色平淡,沒有說話。
張維碧反而更加心驚膽戰,嚴蒿好像不是開玩笑,難道真的是蓮教?他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的那塊彌勒佛青玉,伸手拿起來。
“無生父母,真空家鄉!”
張維碧差點腿都軟了。
隨後,桌上還有一份東廠提交的資料,上面畫著一個人像,赫然跟張維碧有點相像,不過更加年輕。除了影像之外,還有資料。
“張小三,人稱三爺,打行頭目之一,遼寧錦州人,與蓮教有關……”——東廠。
這下,張維碧直接跪了。
“嚴閣老,這個人我真的不認識啊。”張維碧有一種吐血的衝動,感覺真特麼的冤枉,老家遼寧他基本沒去過,他是順天府長大的,跟遼寧唯一的聯絡就是那邊的家族每年派人來見他,加深一下雙方的關係。
結果……尼瑪,突然給我來個蓮教,神經病啊!
我是當朝閣老,你玩什麼
嚴蒿此時正透過讀心術讀著張維碧的心裡話。
張維碧以為嚴蒿不信,所以連忙解釋,甚至詛咒發誓,差點就跪下來懇求了。
嚴蒿雖然已經透過讀心術知道了張維碧的是無辜的,但是嚴蒿並不想就這麼算了,這張維碧就像是臭屎坑裡的硬石頭,老是給自己小絆子,這次不好好整治一下他這麼對得起自己。
嚴蒿俯視著他,拿腔拿調:“張閣老啊,不是我不信你啊,但是你那親愛的遠房侄子可是在七八個東廠番子面前明說他是你的遠方侄子,而又正好在那裡搜到了這些東西。這東廠……張閣老應該明白的,那可是陛下的親信……”
晴天霹靂,張維碧整個人都如同篩糠一樣抖動,東廠在的話,那就真的很難有迴旋餘地了。
“嚴閣老救我啊我真的是冤枉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