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融府偷偷倒賣朝廷200萬石漕糧!”
“震驚!融府已經掌控了整個曲城!”
“震驚!大部分的曲城人都不知道的融府秘密!”
“濟南府都傳瘋了,曲城旱災是融府搞出來的!”
“當你知道融府的這些秘密時,會嚇死你!”
在公審結束之後,由嚴蒿主持成立的【UC震驚部】,開始飛速地將關於融府的各種負面資料、八卦、新聞,全部給推送了出去。
整個濟南城各種訊息滿天飛,一個個百姓目瞪口呆,隨後訊息飛速透過商隊,傳到曲城各府州縣。
當曲阜融府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融府的聲望被這些‘震驚’、‘嚇死你’、‘傳瘋了’、‘沉默’……給踩得一遍又一遍。
嘭
一個價值千金的珍貴硯臺,直接被衍聖公給摔成七八瓣。
“可惡,這嚴蒿是要割我融府的肉喝我融府的血啊!”
明明這賣漕糧的事不關融府的事……好吧,是有一點關係,分了大概三成的銀子,但主犯應該是張泉山好不好?憑什麼把罪責全推到融府身上?
而且更加可惡的是,融府拿嚴蒿沒有辦法,因為嚴蒿是當朝閣老,還帶著尚方寶劍,帶著陛下的聖眷,在行政級別上面上,嚴蒿級別可比融府要高多了,隨意安插罪名給融府,都沒法的反駁。
上次那個包臉黑,他就可以以勢壓人,使用小手段讓包臉黑灰溜溜滾出曲城,但是嚴蒿不行。
“還有那個張任,吃裡扒外,竟然對嚴蒿言聽計從!”
想到此,融貞就恨得牙癢癢的。張任一直都是融府掌控的人,結果沒想到突然反水,替嚴蒿掌控曲城局面。
張泉山府邸。
張泉山被羈押,而玉斌府被燒,沒有地方住的嚴蒿只能勉為其難地住在這裡。
公審之後,嚴蒿做了幾件大事。
一是剷除了布政使司裡面,所有屬於融府勢力的人,連根拔起,這些人跟著融府,一個個屁-股不乾淨,所以不需要偽造太多證據,嚴蒿用讀心術一個個審過去,簡單粗暴將他們定罪羈押。過程飛快,簡直把東廠、錦衛給驚呆了。
將這些人剷除了之後,提拔了一些鬱郁不得志的官員起來,當然不是同情他們,因為這些官員長期被融府勢力壓迫,現在翻身,豈能不報復撕逼?這樣以來就更加要緊抱嚴蒿大腿了。
除此之外,嚴蒿還連發好幾封一樣的信,往京師送去,二品大員布政使被羈押,那就需要再派一個大員前來。估計朝廷又會亂一陣子,這畢竟是封疆大吏,想必那些派系會爭破頭,不過以張維碧跟自己的默契,還有嘉嘉的想法,想必是不會讓齊黨這個本地人商團權利體掌控曲城。
二是直接上門找六大糧商收糧,而且是免費的。什麼?不肯?沒看這錦衛、東廠惡名昭彰、虎視眈眈,那販賣漕糧的罪名已經蓋在了他們的頭上,如果不給糧,直接抄家滅族。
於是,當天晚上,六大糧商無奈地運了50多萬石的糧食,送到漕運糧倉。而後續幾天,還會從各地運50萬石到漕運糧倉,總計100萬石。
損失幾百萬兩啊!
隨後,這些糧商被嚴蒿拿刀強逼著要降低米價,敞開供應市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