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融貞得意的時候,嚴蒿卻直接變臉了。
“等等!”
嚴蒿皺著眉頭,看了一眼融貞,然後看著百姓:“縱然我心中嚮往著融聖的光輝,認為他的後裔必然不會說假話,但是我也認為,需要給百姓們一個陳述的機會,你們都說說,這融府具體有哪些不法之事?”
這下,輪到百姓大喜了。
“嚴閣老,我要狀告融府惡意占人田地,不但是曲阜縣,甚至整個濟南府有八成的田都是融府的,並且曲城大部分土地都被融府霸佔了!”
“對,我家的田地也被融府搶佔了,我兒子向濟南府狀告,卻回來的路上被融府的人生生打死!”
“融貞撒謊,衍聖公騙人”
“嚴閣老要為小民做主啊”
“我的女兒被搶了去,死得好慘啊”
一個個百姓義憤填膺哭訴,有的老人甚至連連磕頭,那些圍觀的百姓心中悲慼。
融貞驚怒交加,再讓這幫人說下去,融家的名聲都完蛋了。
“嚴閣老,他們都是胡說八道,您可不能相信啊!必須要處置他們!”
嚴蒿這一臉為難:“衍聖公,不是我不想幫,但是這事總是要查一查,也好讓朝廷對百姓有個交代。”
融貞急了:“嚴閣老,我以我融府的榮譽作保,他們這些刁民說的都是假的的。”
嚴蒿點頭:“放心,朝廷一定會主持公道的,對了……百姓們說融府田地眾多,可有此事啊?”
百姓群呼:“這是真的!”
嚴蒿緊緊看著融貞。
融貞猶豫了一下,覺得自己抵賴不掉,不過可以換一個圓滑的角度來說:“嚴閣老,我融家歷朝皆受朝廷恩賜,如今田產有多少,也是清楚……”
嚴蒿‘驚訝’:“連衍聖公都不知道融府田產有多少……看來確實麻煩,無法證明這些田產是融府的還是百姓的。”
融貞大讚:“嚴閣老說得是啊,就是這個困難。”
嚴蒿點頭:“既然如此,那就清查田產吧,不清查,怎麼能給融聖人還一個清白?”
嚴蒿一副我都是替融府著想的模樣。
“啊?”融貞當場懵逼了。
我操,好像中招了!
嚴蒿跟融貞勾肩搭背:“看衍聖公這樣,想必是非常感動吧,沒事,雖然我們要廢不少人力,但是為了融聖的清白,我們再辛苦點也沒有怨言。”
再辛苦也沒有怨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