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融府遭受的危機還不止這些,就在曲阜衙門,這裡臨時‘特事特辦’,針對融府的案件審理在這裡展開,一個個百姓輪番上陣,案桌上的狀紙直接堆出了厚厚的三米高。
衙門如同陀螺一樣不斷轉啊轉,審理了一個又一個的案件,抓了一個又一個融府人。
融府上下,人心浮動,惶惶不可終日。
融府這一次,真的是出大事兒了。
當天,嚴蒿直接當著無數百姓的面,宣佈:要將朝廷賞賜之外的所有田產,直接收回!
濟南一片譁然,然後迅速傳遍曲城。
融府深處。
衍聖公融貞,眾位融家長老、融家核心,共十八人,坐在這個不算大的房間裡面。
這個房間,裝修極度奢華,所擺設的小件、雕件、擺件所用之木,都是極為珍貴的沉香木、老山檀。而大件傢俱,竟然大部分是金絲楠木製造。
金絲楠,木紋有金絲,材質細密,色黃褐微綠,橫豎金絲,爍爍可愛,水不浸、蚊不穴,不腐不蛀亦有幽香,經千年不腐不朽,歷久彌新。
在漢朝,這金絲楠可是皇家貴族御用,不過那時已將浙城、安徽、江西及江蘇南部的金絲楠木大肆伐用,所剩幾無。到雨朝,金絲楠木只有在湖廣、雲貴和四川的原始森lin尋找,而如今已經幾近滅絕。
沒有想到,這融府內部竟然有如此之多用金絲楠木製造的傢俱。
不過,此時縱然室內奢華低調,但眾人根本沒有心情去理睬這些。
長老融甲己悲嘆一聲:“這640萬畝的田產,除去50萬畝的賞賜田產,其餘的估計很難拿得回來了。”
“600萬這個倒還是小事,但是我們應該看到這個嚴蒿對融家完全沒有絲毫的敬畏,這個很恐怖,如果以後其他官員也敢隨便對融府動手,那還得了?”
“這嚴賊,出手真的太很辣了,這簡直是要挖我們的根啊!”這個長老眼珠透著兇狠的猩紅,露出怨毒。
“這次,我們融府必須要反擊,不然以後誰都以為我們融府好欺負!”
“對,必須要做出反擊!”
融貞冷冷掃了他們一眼:“反擊自然要反擊,但是我們現在有什麼反擊手段嗎?”
就在七天前,融貞收到了馬王寨等自己旗下的馬賊被不知名勢力剿滅、而且信封全被搜走了的情報,這可把他給嚇了一大跳,還好他以前就留了一手,聯絡馬賊的時候都是用融府下人的名義聯絡的,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不過,馬賊被剿滅,他就沒辦法用特殊方法報復嚴蒿。
“衍聖公,我們或許可以聯合天下讀書人,給聖祖來一次大的祭祀!”突然,其中一個長老提到。
“大的祭祀?”
眾人沉默了一下,眼前一亮。
“可以啊!”
“這個嚴蒿不就是以曲城百姓大義要挾融府嗎?我們就以天下讀書人的名義,反過來要挾嚴蒿!”
融貞也醒悟了,哈哈大笑,當場拍板:“就這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