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踏踢踏踢踏踢踏
小小縣道上,一群馬匹飛馳而過,捲起一串塵土。
嚴蒿在聽到折畔人乘船橫渡太湖,進犯楓橋,周圍村子全被屠光這訊息之後,頓時氣得直罵娘,二話不說帶著錦衛、東廠,狂奔出了蘇州府城。
蘇州知府尚維持還有一大批的地方官員沒有想到嚴蒿竟然是這個反應,按照他們以為,這個嚴閣老應該會先商量,拖幾天等折畔人離去之後,再出來展現一下朝廷的恩惠,而他們已經想著法子怎麼才能讓嚴閣老能積極對抗折畔人一點。
沒曾想,嚴閣老比他們所想象的更加積極。
不過,嚴蒿一去,他們就苦了。嚴蒿一個堂堂閣老都去抗折畔前線了,你們這些小官竟然不去?簡直貪生怕死!
尚維持是個厚道的官員,他想去,他雖然不是蘇州人但他擔憂治下百姓的安慰,但是他是知府,他要坐鎮蘇州城,免得蘇州城被折畔人一鍋端了。
其他官員,一個個貪生怕死,不敢去,你推我推,實在是折畔人的兇殘已經深入到了蘇州人的內心,沒人敢去,怕去了之後就回不來了,以前有多少人為大雨捐獻身軀(為國捐軀)。
最後,眾官員只能抓周,抽到誰,誰就要去。
半個時辰後,三個官員臉色蒼白地坐著馬車,帶著一對人馬出了城門,往楓橋而去。至於馬車會不會太招搖,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此次凶多吉少。
嚴蒿這一邊,當他們趕到楓橋的時候,已經是四個時辰之後了,距離折畔人進攻這裡已經整整24個時辰(2天)!
當嚴蒿來到楓橋鎮城外之時,已然天黑,遠遠看到目力最遠之處,煙焰蔽野,火光沖天。
看了一眼楓橋鎮,城門緊閉,軍士百姓立於牆頭戒備,但卻對遠處的火光熟視無睹。
“走!”
嚴蒿直接繞過楓橋鎮,騎著馬往火光那邊而去,行到不足5裡,就聽到了不斷的呼喊聲,還有廝殺聲。
再走近不遠,就看到了折畔人。
一個個頭髮剃成半月形,上身穿著單衣,下身赤裸僅穿兜襠布,光腳,手持長槍、弓矢和折畔刀。
這是典型的折畔人打扮。
而嚴蒿卻沒看到大雨的軍隊,很顯然全待在楓橋鎮,貪生怕死了。
嚴蒿眼中森寒,一揚手,所有東廠、錦衛齊齊聚神。
“給我把這些垃圾,全殺了!”
“是!”
論兇悍,派與保護嚴蒿的東廠、錦衛精銳們,不比折畔人差,論裝備,也更勝一籌,論人數,更是壓倒性的。
三百多人的兇悍隊伍,騎著大馬,悍然衝進了村子、
“殺!!”
錦衛氣勢如虹,東廠陰詭狠辣,一下子就將那些折畔人給衝得七零八亂,當場死了七八個折畔人。
而此時,嚴蒿抽取的火槍兵開始嘭嘭不斷響了起來,將一個個折畔人直接打死打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