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是錦衛、東廠,我呸,當我是三歲小孩啊。”
這時,一個被打得遍體鱗傷錦衛怒罵:“你們死定了,敢搶我們錦衛的功勞,我們一定不會放過你……”
結果還沒說完,就被那兵痞一根木頭狠狠地輪到他頭上,堅實的木棍直接被打折,那錦衛也當場被打得暈了過去。
“路總旗,要不要給他們扣上一個流賊的罪名,殺掉,剝00光,扔進太湖裡?”
路總旗沉吟了一下,眼中閃過狠辣:“這些人或許是一些豪強養的私兵,留著也是禍害,好,就這麼幹!”
嚴蒿將這一切聽得清清楚楚,心中早已怒火沖天。這群人真的是太喪心病狂了,不但搶折畔人頭顱,聽他們的意思竟然還把百姓的頭顱看下來當折畔人去領賞,現在還要將錦衛這些人殺了拋屍毀滅罪證。
這群人,該殺!
而且,更讓嚴蒿寒心的是,這江南的軍隊已經糜爛成這個樣子了。
沒什麼好猶豫的。
嚴蒿一招手:“給我殺,一個不留!”
“是!”嚴蒿身後的錦衛、東廠早就忍不住了,眼中已經充滿了憤怒、仇恨的火焰。
他們錦衛、東廠,天子親軍,竟然被這些小癟三如此收拾,說出去簡直讓他們錦衛、東廠在天下人面前丟盡臉皮!
“殺!!”
充滿了怒火的他們,身體彷彿在再一次充滿了力氣,忘記了征戰一夜的疲勞,直撲那些兵痞而去。
“你們是誰?我們是楓橋總旗的人,你們想造反嗎?”
此時,那兵痞臉變色了,但依舊色厲內荏叫囂。
“造你麻痺!殺!”帶頭的千戶陸權,直接一刀劈了過去,直接將最近的第一個兵痞砍斷頭。
“敵襲!這些是流賊,給我殺!”那個路總旗大叫著,不過他自己卻偷偷想往外逃,可是沒逃幾步,一支箭就直接穿透了他的胸口,將他釘死在地上。
這場戰鬥來得快,去得也快。
一個時辰後,嚴蒿帶著小隊人馬,來到了楓橋鎮。
此時有官員出來迎接,帶頭的正是蘇州府抽籤而來的八品芝麻官張松,在面對嚴蒿的時候誠惶誠恐。
嚴蒿揮手不耐煩道:“馬上準備熱水,吃,睡的……”
張松連連點頭:“已經準備好!”
這一天,嚴蒿吃了早餐之後,洗了個澡,然後一趟就睡下了。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眼神再次凌厲了起來。
“把指揮使,兵備使,兵備副使都給我叫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