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蒿笑眯眯:“那剛剛這位,是誰在唱?船家認得出來嗎?”
船伕笑道:“剛剛的幾句,‘飛絮沾衣,殘花隨馬,輕寒輕暖芳辰’,這是《琵琶記》裡面的詞……所以小的能夠認出來。”
嚴蒿驚訝:“沒想到船家竟然會詞?了不得啊……那這女子是誰?”
嚴蒿這是真心佩服,不是敷衍。
船伕被嚴蒿誇得臉上開花:“回這位老爺,要說揚淮河,唱《琵琶記》的女子不多,而且能唱這麼好的,也就唯獨一個,名叫李湘妾,聽說今年芳齡十六,還未出閣。”
李湘妾?
嚴蒿心中有點小驚喜。
很快船便抵達了岸邊,上面寫著【媚香樓】三個大字。
嚴蒿上了岸,走了幾步又掉頭回來,向旁邊的錦衛護衛要了一錠銀子,遞給船家。
“船家好風采,這幾天的船,我包下了,你隨時等候著。”
那船伕頓時受寵若驚,接下銀子喜不自禁,連連拜倒:“謝這位老爺!”
此時的他還不知道嚴蒿的身份,如果知道的話,估計會驚喜壞,還是被嚇壞。
嚴蒿登上【媚香樓】,身後的錦衛一臉懵逼,心中哀嚎:“我的銀子啊。”
一進到媚香樓裡面,就看到裡面熱鬧無比,隱娘這個唯一女人皺了皺眉頭,倒是蓋將自個喝酒,優哉遊哉的。
嚴蒿幾人非同一般,一進來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花娘迎了過來:“哎喲,幾位老爺,面生啊……”
嚴蒿揮手打斷:“剛剛聽到了李湘妾姑娘的歌聲,深感喜歡,所以是為她而來。”
花娘不好意思地道:“老爺,今天相見香君的人太多了……”
這時候,嚴蒿直接扔了一堆銀票過去,那一張張100面額的銀票,直把花娘給晃瞎了眼。
花娘笑得臉殘廢,道:“幾位爺,這邊請!”
引著嚴蒿往二樓裡面走去。
蓋將搖頭:“我沒興趣。”
隱娘也搖頭,沒跟過去。
錦衛守門,最後嚴蒿進入到了李湘妾的房間。一室一廳的格局,窗門靠揚淮河。
此時嚴蒿正好看到李湘妾正趴在憑欄上,呆呆地看著揚淮河。穿著翠綠旋裙,身著紅色襦衣,頭戴玉雕的杏花冠,半張俏臉露出,未能全展,更讓人浮想聯翩。
花娘正想訓斥李湘妾怠慢客人,結果被嚴蒿揮手打斷:“你出去。”
花娘歉意笑了笑,然後關門出去了。
嚴蒿很好奇地看了一下這李湘妾的室內,書畫古玩陳設有致,別有一番清新氣息,根本不像青樓的風塵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