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嚴蒿並沒有如同往常一樣來到媚香樓,只是派了人送信過來。
李湘妾和卞賽賽開啟信封,裡面居然是十萬兩銀票,還有一個嚴蒿的條子。上面的意思是今日我有事來不了,你們兩位主持就好。
李湘妾和卞賽賽有些遺憾,因為她們最想聽的不是侯方域、吳偉業這些虛頭巴腦的指點江山,而是嚴老爺對摺畔人的看法。在她們與嚴蒿接觸的不長時間內,嚴蒿的學識和胸懷,早已讓李湘妾和卞賽賽心中傾慕不已,嚴老爺的見識,比這些所謂的才子不知高的多少倍。
她們哪裡知道,嚴蒿早就來了,在三樓雅座中看著呢。
不光是好奇主辦方,趙貞吉也發現,嚴蒿嚴閣老也沒來。
他冷哼一聲:“這嚴蒿,讓我們來聽,他卻自己不知道溜到何處去了!我還等著在這次大會上,狠狠駁倒他呢。”
趙貞吉早就想痛罵嚴蒿了,但可惜平常找不到機會,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清談會,可以隨便罵人的時候,嚴蒿居然不在,這讓憋足了勁頭、準備了一夜的趙貞吉,一肚子噴人的話沒地說,差點憋出內傷來。
李湘妾款款站了起來。
所有人齊齊安靜,等著李湘妾宣佈開始,侯方域、吳偉業更是信心滿滿。
李湘妾柔聲道:“本次抗折畔清談,本來是一位愛國仁人志士提出的。但他臨時有事,我代為主持。”
底下有好事者大叫道:“李花魁!獎勵是獎金10萬,加上卞賽賽的以身相許,有沒有這個事?”
底下,頓時一片綠瑩瑩的狼目,就差嗷嗷叫了。
李湘妾微微一笑,高高揚起手中的10萬銀票,如蘭芳般淡然道:“正如帖子上寫的,這次抗折畔清談勝利者,其抗折畔建議如果真的能打退折畔人,衛國立功,卞賽賽的梳攏機會,還有這十萬兩銀票,就是他的。”
卞賽賽嬌靨一紅,但也站了起來,柔聲道:“君子一言快馬一鞭,我卞賽賽雖然是女子之身,但也常懷報國之志,當著金陵父老這麼多人的面,我願立下誓言,對此次抗折畔英雄,以身相許!”
看著兩位國色天香的美人,如此不惜立下重誓,眾狼們嗷嗷叫起來。
“快點開始!”
“我的三寸不爛之舌,已經飢渴難捱,嗷嗷嗷”
“閃開!別擋著我獻計獻策(裝逼)!”
趙貞吉冷哼一聲:“一群匹夫,懂個屁?”
李湘妾和卞賽賽一起宣佈:“抗折畔清談大會開始!”
所謂抗折畔清談大會,也要有個規程,不然大家幾千人吵作一團,幾天幾夜都不會任何結果。
好在李湘妾和卞賽賽早已想到,制定了詳細的規程。
簡單說,就是海選淘汰賽+終極PK。
分成數十個組辯論,有現場評委進行評分。
最後,最強的四個人,將角逐最終的資格,爭奪卞賽賽的芳心,還有那十萬銀票。
大群士子讀書人,化成各路狼人,紛紛嗷嗷叫著衝入了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