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面是金陵城牆,嚴陣以待。
金陵父老們的心情,如同坐過山車,剛剛落入谷底又被嚴蒿輕輕一撥,帶入了高潮!
這當真是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一個個知道自己保住性命的金陵父老們,一個個對嚴蒿感激不盡,不由真心交口稱讚。
“嚴閣老,用兵如神啊。”
“嚴閣老,老哥穩!”
“要不人家怎麼說是大雨首輔,嚴閣老!多少年榮寵不衰?就是水平高!”
“什麼公子,什麼才子,跟嚴閣老一比,都是廢物垃圾!”
李湘妾和卞賽賽,激動地不知道說什麼,傾慕地凝視著嚴蒿,一眼都不願放開。
嚴蒿就如同傳說中的羽扇綸巾檣櫓飛飛煙滅,折畔人便從趾高氣昂,跌落谷底,如此慘烈,她們看得真是解氣無比啊。
卞賽賽笑道:“香君妹妹難道動了春xin了??”
李湘妾羞澀,反駁道:“你敢說你沒有?你可一直盯著嚴閣老看呢,目光都不帶轉彎的。”
要不說女人是八卦動物,兩位花魁,在這戰場節骨眼上居然還有心思,跳脫到彼此的八卦上。
但周圍的各種達官貴人、名流士人,被兩位揚淮花魁的笑鬧吸引,一瞬間都失神了。
正在指揮的嚴蒿,猛打噴嚏,不禁嘆道:“一定有人在背後說我帥!”
而此時,折畔人一看後路被斷了,果斷開始狗急跳牆。
攻城!
城頭上,一時間風聲鶴唳。
嚴蒿一揮手。
陸權帶著400錦衛,衝殺在前,嚴蒿召喚的精銳重騎兵、火槍手和長槍兵也紛紛上前,頂在前面,死死擋住折畔人衝擊。
那召喚出來的重騎兵、火槍手和長槍兵,簡直是折畔人們的剋星。
他們人數不多,但極其精銳,火槍手彈無虛發,長槍兵一槍扎心,以一當十,勇猛地令人髮指。
更讓人目瞪口呆的是,在嚴蒿振臂一呼的感召下,素來文弱著稱的金陵父老們,也紛紛表現的極其爺們血性,紛紛擼起袖子,揭竿而起,大叫大嚷。
“跟折畔人拼了!”
“對,跟他們拼了!”
“儂百萬人,一人一口吐沫,就淹死了他們!”
“怕個什麼?兒子取我花鋤來!”
於是,讓折畔人們目瞪口呆的事情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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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業偉吳、域方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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