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幾個名將,就可平定折畔人。”
“嚴蒿,嚴閣老,真是我大雨的第一神人!”
胡宗憲激動不已,他在北境是受夠了那些軍戶的苦了。
其實,他還沒看嚴蒿的《海權論》,那上面還有嚴蒿更大的野心——發展海軍。要是他知道嚴蒿的目標,是浩瀚的大海,征服彼岸,不知胡宗憲會不會嚇得跪了?
但嚴蒿此時,注意力已經轉向了另一個方面。
如何處理海商?
當然是殺!
嚴蒿對海商聯盟認識非常清楚。這些人,仗著朝中有人好做官,在地方上橫行不法,甚至超越漢朝、魏晉的豪強氏族,同時涉足政界、商界,甚至插手中外走私貿易,膽大妄為,對國家實在是有百害而無一利!
對於這樣的人,嚴蒿只有打擊一途。
他走到了汪海的面前,淡淡道:“你可知罪?”
汪海驟然抬起頭,惡狠狠道:“嚴賊!你別以為自己是內閣閣老,首輔身份,就可以在東南肆意妄為!你根本不知道,你要面對的我們,到底有多大勢力?不怕告訴你,之前你能壓制其他大官,是因為我們海商聯盟的官員和浙黨,沒有與那些人聯手。要是聯手一起對付你,就憑你這大米蟲的所作所為,根本撐不過幾天!”
嚴蒿呵呵了。
他最清楚嘉嘉的脾氣,偏執瘋狂,對皇權又非常在意,嚴蒿是他唯一能放心有的臣子,如果換一個皇帝那真難說,所以他又怎麼會讓這麼一個汪海威脅到?
汪海看嚴蒿不為所動,又惡狠狠道:“你殺了我,以為折畔人就會受到打擊?你太天真了!我確實是與折畔人勾結。但沒有我這個把總的,壓制折畔人,引導折畔人,只攻擊幾個地方,折畔人就會如同馬蜂一般,沒頭沒腦肆虐整個江南!”
嚴蒿一聽,眉目一冷:“汪海,你的意思,是你與折畔人勾結,讓他們只進攻幾個地方,反而是保護我大雨東南沿海的功臣?朝廷非但不該陳凡你,反而應該給你加官進爵,立個牌坊,好表彰你為國為民的功績?”
嚴蒿哈哈大笑一聲,簡直就是天大笑話。
汪海道:“嚴惟中,你是個聰明人。我相信你明白這是什麼意思?比起幾萬折畔人,無節制地入侵,現在江南只有幾股折畔人入侵,還是危害小的多!”
對於這種無恥小人,嚴蒿已經無語了。
“來人!將他扔出去!”嚴蒿面無表情:“讓他去向街上金陵父老解釋一下自己的功績。”
汪海慌了手腳:“唉,別!別啊!那些蠢笨民眾懂個屁?”
嚴蒿冷冷道:“他們確實不如你懂得多。但他們的親人被殺,田園被毀,妻子被辱,他們知道痛!你去給他們解釋吧。”
“拉他遊街!明日午時,明正典刑!”嚴蒿宣佈。
陸權帶著錦衛衝了進來。
汪海看威脅無效,尖叫起來:“嚴蒿,你會後悔的。我背後的聯盟,還有官員,會讓你身敗名裂,還有折畔人也會讓東南徹底糜爛!”
“別拿自己太當回事。”嚴蒿微微一笑道:“有我嚴蒿在,什麼也亂不了!”
嚴蒿嗤笑。
汪海被陸權拉到了街上,插上了牌子【通折畔罪魁汪海】,扔進了囚車,開始遊街示眾。
嚴蒿還派著人,在求車上不斷宣講著汪海的‘為大雨做出的重大貢獻’,金陵父老,百姓市民,無數人湧上街頭,憤怒地看著這通折畔罪魁汪海,用臭雞蛋、菜皮、西瓜皮,狠狠招呼,咒罵他祖宗十八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