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書人自然更加起勁:“我們大雨的衛所,其實早已名存實亡,當兵的實際就是農民,戰鬥力低下,加上吃空餉的。基本就是不滿編的缺少訓練的農民,等於烏合之眾。”
這麼一聽,眾客人不滿了。
“難道我們大雨就這麼差?”
“對啊,一個小小折畔國也敢如此囂張!”
“你說的什麼破書啊,大雨被你說得也太差了。”
說書人連忙解釋:“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這幫折畔人不攻城,搶了就跑,自然是難以圍捕,這才是折畔人的真實實力,雨朝面對的就是這樣一群敵人,時而集中,時而分散,大隊折畔人戰鬥力強,不好打,小隊折畔人機動靈活,沒法打……”
一個客人提出異議:“不對啊,這些折畔人就是個外來人,對當地又不熟,這樣可是一個大弱點啊。”
說書人冷哼一聲:“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其實我們大雨有叛徒,不少人加入了折畔人,為折畔人引路……”
“不可能!”
“你胡說!”
一時間,群情激奮!
說書人連忙解釋道:“我之所以敢這麼說,我是有證據的,而且這個證據還跟嚴閣老有關……容我細細道來。”
一聽竟然跟嚴閣老有關,客人們紛紛安靜了下來,仔細傾聽。
說書人就把金陵發生的折畔人攻城,還有侯方域、吳偉業兩人的裝逼不成便傻逼,以及宋朝江南第一家汪氏勾結折畔人被當場抓獲的事,都說了一遍。
在場的客人,聽得目瞪口呆,如同聽天書一樣。
突然,一個客人怒而拍案而起:“豈有此理,盡然勾結折畔人,劫掠百姓,死不足惜!”
“嚴閣老做得好,這樣的人就應該遊街示眾,斬首抄家!”
“這侯方域、吳偉業無恥之尤,被折畔人砍死,大快人心,好!”
“這江南大族實在可惡,竟然如此猖狂,怪不得江南折畔人之患一直難以治理,原來是出了內賊!”
茶館內,一片鼎沸。
這一幕,同樣發生在京師各大大小小的人群匯聚之地,然後迅速往外擴散,不久之後京師到處都在議論著江南之事。
……
李三才府上。
今天聚集了不少東林黨之人。
此時他們一個個如同死了爹孃一樣,臉色悲慼,因為他們東林黨失去了一名大將。
其中一人憤懣道:“侯侍郎被逮捕,貪贓枉法不過是藉口而已,真正的原因還是他那個好兒子中了嚴賊的圈套,成了賣國賊。”
李三才憂心忡忡:“聽說那個汪家,被嚴蒿抄家抄出了一千多萬兩財物,其中大部分都給了皇上,我覺得其中有問題,嚴蒿絕對不會這麼白白將那麼多錢給皇上的。”
“嚴蒿一定有陰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