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到了這淮安府城,就兩個樣了呢?
淮安,街上店鋪照常營業,百姓們各行其是,完全看不到一絲迎接聖駕的架勢,這是他們從沒見過、也不敢想象的、
妹的,你于成龍自己找死,別拉上我們啊!
“不好!”
王襞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馬上意識到大事不好。
因為他是禮部的官員,皇帝出巡要求規格極高,地方上必須早作準備,全力應付,都不能避免有疏漏,而遭到嚴厲懲罰。
雖然嘉嘉裝逼,煞有介事發了什麼上諭,要求厲行節約,但潛規則大家都懂。上面越是說要節約,你各個地方的官員越是要體會上意,努力巴結啊。
與嘉嘉說法相反的是,出京嘉嘉皇帝出來以來,已經有七品以上71名官員被逮入獄,擬以‘不敬’之罪,罷官去職,甚至處以徒刑或被流放。
王襞都要哭了。
現在這淮安府,竟然絲毫沒有準備,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活得不耐煩了。
他直接去找了于成龍,卻吃了閉門羹。
于成龍倒也很客氣,拿出了邸報,一字一句地給面色鐵青的王襞唸誦下來,告訴他皇上的意思是嚴禁鋪張浪費。我于成龍只是遵守皇上旨意,嚴格辦事而已。
王襞被氣地差點中風了:“這只是皇上的表面的話,你要善於體會上意。潛規則懂不懂?”
“我不懂什麼潛規則。”于成龍一本正經:“你回去吧,有事我一人擔著。”
“那于成龍,真是不知好歹啊!”王襞一把鼻涕一把淚,哭的十分傷心:“閣老,遇到這樣的二桿子,我們怎麼辦?”
“于成龍?”
嚴蒿皺起眉頭。
他想起了這在歷史上,確有其人,不過確實個清朝人,難道是同一個?如果是清朝的那個,那可是與海清、包臉黑,差不多是一個級數的正直直臣。
于成龍,字振甲,號如山,清朝人,正直無比,多次為民生,頂撞皇帝,官至直隸巡撫、都察院左都御史、河道總督,卒諡“襄勤”。
在這個歷史上,出了一個包黑子,一個海青天,又來了一個死心眼的于成龍?
嚴蒿頗為無奈。
不過,對於于成龍,他還是要保護的,這樣的人挺難得的。
王襞哭道:“閣老,這可怎麼辦?皇上一路沒下船玩,到了江蘇肯定要玩一玩,要是看了淮安府,沒有絲毫準備,肯定會大發雷霆的。”
嚴蒿沉吟片刻,奸笑一聲:“不怕不怕,把那于成龍給我找來,我帶他去見皇上。”
王襞擦了一把冷汗,小心翼翼道:“閣老,你不是在開玩笑吧?要是那于成龍來了,犯言直諫,豈不是惹得皇上生氣?”
嚴蒿笑笑:“你只管去,我自有主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