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必須要保下來。”
嚴蒿心中如此想道。
嚴蒿揮退了錦衛,跟楊漣兩人坐在房間裡面,對面而談。
嚴蒿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進入正題。
“楊大人,我代陛下問你一個問題,作為金陵的言官,那些尚書、侍郎跟鹽商勾結,為何你卻不管不顧?反而陛下不過是微服私訪,你卻要攔住死諫?陛下很懷疑你是否出於公心?。”
楊漣苦笑:“回嚴閣老的話,小臣不是沒有彈劾金陵上官,只不過每次彈劾的奏摺都被強壓下來了,您都知道這金陵已經被這些人控制住了,我根本沒有辦法……”
讀心術。結果是真話,不是假話。
嚴蒿點頭,如同自己所想一樣,不過還有一個疑問:“楊大人為什麼沒有被貶斥?”
楊漣苦笑:“嚴閣老想必已經知道我是東林黨人,而且名聲不錯,所以彈劾之後依舊可以僥倖得以逃脫懲罰,不過其他朋友也開始疏遠於我。”
半個時辰之後,嚴蒿從詔獄裡面出來。
“嚴閣老,審問得如何?”鎮撫迎了過來。
嚴蒿:“這人沒問題,暫時先關著他,不過也好吃好肉伺候著,我回去找陛下談一談……”
鎮撫低著頭:“一切聽嚴閣老吩咐。”
嚴蒿很快來到了嘉嘉行宮,將事情講了一遍。
“你是說,楊漣這個人沒問題?不是那些鹽商海商的人?”嘉嘉詫異地看著嚴蒿。
“回陛下,微臣查過此人的記錄,確實上奏摺彈劾過劉微山等米蟲,而且還差點被害,而且他在百姓中的風評不錯,微臣覺得,此人是一個可以幹實事的能臣,有學問,能幹實事,而且還不跟那些商人勾結,這絕對難得。”
嘉嘉點頭:“這確實很難得。”
南巡之後,他發現自己手中能有的臣子真的很少,嚴蒿算一個,海清包臉黑兩個也算,張維碧、許是兩個閣老雖然位高權重,但是老了……
“好,就依你所說……”嘉嘉道。
“陛下聖明!”嚴蒿笑讚道。
“對了,怎麼安排他?如果他伴駕南巡,恐怕很煩人。”
“就讓他去京師,那海清一直嚷嚷沒人可用……”
“好,兩個臭脾氣正好放一起,看他們吵架。”嘉嘉有點陰險地笑道,顯然嘉嘉對海清第一次見面那次彈劾依然耿耿於懷。
嚴蒿話題一轉:“陛下,既然您已經原諒楊漣了,何不再多做一步,親自去詔獄將他釋放,這樣才可以獲得他更大的感恩,以後才能赴死效命,而陛下您的聖明之名又可以進一步提升,以後或許還能成為一段青史佳話!”
青史佳話?
嘉嘉眼前一亮,這不錯啊。
忙不迭點頭:“就依愛卿所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