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別是看伊王依舊半信半疑,又拿出了一封信,交給伊王。
這封信,是他背後真正之人寫的,伊王看完了信,深深看了陳別是一眼,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想不到,想不到,失敬失敬!”
陳別是淡淡將這封信收回,當著伊王的面燒燬,道:“請王爺見諒,我家主人家大業大,只能閱後即焚。”
侯寬還有些疑惑,這奸詐之人,生性多疑:“就算你們家主的信任和能量,無可置疑,但你們那關鍵的一步,調動折畔人,怎麼能做到?”
這其實也是伊王的疑惑。
按照計劃,最關鍵的一步,還是要藉助折畔人的手來做。
那陳別是淡淡冷笑,拿出了一把折畔刀。
這把折畔刀,本身並沒有什麼出奇的,伊王雖然足不出戶,但也收集折畔刀的愛好。
他拔出了折畔刀,裡面掉出了一張紙片。
紙片的背面,是一個在東南赫赫有名的旗幟。
五峰旗!
五峰旗,是大折畔人頭目“老船主”王海的專屬旗幟。這旗幟所指之處,無不望風披靡。這種旗幟有獨特的防偽標識,沒人敢於仿冒,紙片上的字,更是讓伊王沒話可說。
既然驗明瞭正身,知道來人能量巨大,潛伏在海面之下的手腕更是恐怖,伊王來了精神,與奸人侯寬對視一眼:“你說,有什麼好主意?”
陳別是笑笑:“想必伊王最近也在關注,蘇州那邊的動靜。”
伊王點點頭。
既然大家都是此道中人,就不用藏著掖著了,大家都推開天窗說亮話,反正是密謀,沒有任何證據留下。
也不知道陳別是與伊王、侯寬說了什麼,足足兩個時辰密會後,他才神不知鬼不覺,從伊王后門離開。
但陳別是還沒有停手。
他馬不停蹄,趕往蘇州。
他還有去太湖的一條普通客船上,會見一個江湖人稱“獨釣叟”的釣魚翁。
若非他背後之人,在江南能量大得驚人,堪稱恐怖,才能讓他如此輕鬆地收集到連朝廷的錦衛和東廠,都不知道的絕密情報,會見一個又一個的絕密之人。
“獨釣叟”,絕密的身份,是蓮教的總教主,掌握大雨百萬信徒的絕世強者。
陳別是就如同一條毒蜘蛛,不停地在黑暗中奔波著,將伊王、蓮教、折畔人和江南大士族們,一個個對嘉嘉不滿之人,都使用毒絲,悄無聲息串聯起來,編製成一個表面上看不到卻密不透風的天羅地網,要將嘉嘉和大雨帝國的命運,籠罩起來!
站在煙波微茫的太湖一條船上,看著太湖對面富庶無比、歌舞昇平的蘇州,一身黑袍的陳別是,露出了毒蛇般的絲絲微笑。
“嘉嘉,嚴蒿,你們等著吧。我會將你們給我的痛苦,千萬倍還給你們。”
同一時間,在梨園的嚴蒿,打了個噴嚏:“一定有人在背後說我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