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是嚴閣老半路撈的。”
“佩服,實在是佩服!”
黃錦帶頭一臉壞笑
“滾!滾!”嚴蒿臉上掛不住了,跳腳罵道:“快把這個立馬逗,給我叉出去!”
“大人,請你原諒我的直率!你給我一次機會!再給我一次機會”
立馬逗被岔了出去。
嚴蒿臉上都掛不住了,看著一片陳圓圓笑得那麼開心,惡狠狠道:“要不要本閣老現在證明一下,我喜歡女人?”
陳圓圓嚇得花容失色,逃入了閨房,但依舊笑個不停。
嚴蒿冷靜了一下,才又把立馬逗弄了進來,在立馬逗開口之前,猛然一擺手:“你,要傳教,就給我閉嘴!”
立馬逗只好什麼都不說。
嚴蒿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對立馬逗說道:“待會見了皇帝,你就幹兩件事。第一,見了皇帝就磕頭。第二,皇帝問你話就說鳥語,誰也聽不懂的鳥語。”
“可我會說大雨話。”立馬逗很委屈:“我為了這一天,練了整整十年大雨話。”
“你會說大雨話,還不如不會!”嚴蒿惡狠狠道:“你一張嘴,本來能成的事,也辦不成了。”
他真怕這耿直洋鬼子、直男癌晚期患者,見了嘉嘉一言不合就開始往外冒“大雨的規矩第三條”,有多少腦袋都不夠他砍的。
危險,太危險。讓這樣的人去見皇帝,實在太危險。
所以,嚴蒿眼珠一轉,決定只要立馬逗一張歪果仁的臉,然後讓他當啞巴和聾子,上去擺設一下,自己說話。
立馬逗被嚴蒿的邏輯弄的一臉幽怨:“我真的有一肚子的話,要對大雨皇帝講。”
立馬逗寶寶有小情緒了。
“回去關小黑屋,對你自己上帝說去!”嚴蒿不耐煩一揮手道:“自古真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動人心,懂不懂?”
立馬逗似懂非懂,總算是說了一句:“只要你能幫我弄到皇帝的傳教許可,我都聽你的。”
嚴蒿點點頭:“這還算一句人話。”
誰知,立馬逗下一句又把他氣炸了:“即使大人你要我的肉體奉獻,我也在所不惜。”
“滾粗!鬼才要你的肉體!”嚴蒿青筋暴起。
“好,你都聽明白了?見了皇帝就磕頭,一問你話就鳥語。其他我來翻譯。明白?”嚴蒿惡狠狠交代立馬逗:“由得你那張破嘴亂說,咱倆都要倒大黴!”
立馬逗一臉幽怨,點了點頭。
嚴蒿又千叮嚀萬囑咐,才不放心地帶著立馬逗,去見嘉嘉。








